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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律師事務所等面試的時候,遇到了我的前同事。
樹蔭下,他有些激動地望向我:
“木笙,五年了,你終於捨得回來了,這幾年祁言找你都快找瘋了。爲了你,他差點將自己的研究生送進監獄。”
祁言是我青梅竹馬的愛人,也是我的前夫。
我們一畢業就結婚,本來應該可以白頭到老的。
可是事業上升期,他和別人共同撰寫的文章被提前發出來,證據直指他的研究生趙曉念。
我火急火燎趕過去救他,卻被他當場指控抄襲。
他說,我爭強好勝,爲了往上爬不擇手段。
一瞬間,我被指控爲撈女,學術妲己。
辛苦發的文章被退,職位被撤,在熱愛的行業被封S,活得如同過街老鼠。
在鋪天蓋地的惡意之下,我出國並換了專業,一走就是五年。
同事熱心腸,看着我不停地感慨。
“回來了好啊,你快去見見祁言吧,夫妻哪有隔夜仇。祁言也不是針對你,他就是太護着學生了,夫妻之間要相互理解包容。”
我笑了,隨意靠在身後男人身上,在同事驚訝地目光中環住男人的腰:
……
2
我聽見同事的話,忽然就笑了。
祁言人好,又對我不上心,所以這些年來他的朋友也對我說話毫無顧忌,對我說話越來越肆無忌憚,毫無顧忌。
我十六歲遇見祁言,那時的他高高瘦瘦,逢人就溫柔的笑,和高中那幫咋咋呼呼就愛揪小女生辮子的男生一點都不一樣,他物理還極好。
如同任何一個處於青春期的小女生,在繁重的課業之下,我毫無緣由地迷戀上了他,併爲此犧牲一些時間去找他,得知他也喜歡我後,我們成功在一起,並且上了同一個大學。
我們也有過一段濃情蜜意的時期,可架不住流逝的時光。
歲月真的是把刀,將曾經那個滿眼是我的男孩雕刻的面目全非。
五年前,得知他陷入抄襲風波,我連寫好的論文都沒有來得及保存,就提着包衝出去。
他溫和但也好面子,我怕別人過激的言語會傷了他的心。
當然我也不捨得他受傷。
我趕到時候,大屏上放着祁言他的研究生趙曉念抄襲證據。
而祁言則如同老母雞護崽一樣緊緊將身材嬌小的趙曉念護在身後。
“趙曉念,證據確鑿,你還不承認你抄襲了嗎?”說話的人行爲粗暴將趙曉念拉到臺前。
“我沒有我沒有,祁老師我沒有。”趙曉唸白嫩的小臉上都是眼淚。
“祁老師,求你幫幫我吧。”祁言的研究生,淚眼婆娑的盯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