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姐姐嫁給殘疾大佬沖喜那天,
我被他按在輪椅上,一夜未眠。
我恨他毀了我的人生,處處與他作對。
前世,我聯合白月光男友,偷走他的商業機密,助男友東山再起。
功成名就後,男友卻摟着我姐姐,將我推下天台。
“你姐姐說了,只有你死了,她才肯嫁我。”
他更笑着告訴我,那個殘疾大佬爲護我周全,給我的所有機密都是假的。
而我的白月光,早已買通了醫生,停掉了大佬的救命藥。
再睜眼,我重生到新婚夜,手裏正端着那碗加了料的安神湯。
我被他按在輪椅上,一夜未眠。
我恨他毀了我的人生,處處與他作對。
前世,我聯合白月光男友,偷走他的商業機密,助男友東山再起。
功成名就後,男友卻摟着我姐姐,將我推下天台。
“你姐姐說了,只有你死了,她才肯嫁我。”
他更笑着告訴我,那個殘疾大佬爲護我周全,給我的所有機密都是假的。
而我的白月光,早已買通了醫生,停掉了大佬的救命藥。
再睜眼,我重生到新婚夜,手裏正端着那碗加了料的安神湯。
......
1.
滾燙的湯碗邊緣,幾乎要烙進我的掌心。
手腕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前世從天台墜落的失重感再次攫住我,骨頭碎裂的劇痛彷彿就在此刻。
墨雲霆坐在輪椅上,隱在昏暗光線裏的臉看不真切,只有一雙眼睛,像蟄伏的鷹隼,銳利得能穿透人心。
“怎麼,想毒死我?”
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像淬了冰的刀子。
……
醫生和保鏢都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偌大的新房裏,只剩下我和輪椅上的墨雲霆。
空氣裏還殘留着那碗奪命湯藥的甜膩氣味。
以及,死一般的寂靜。
墨雲霆操控着輪椅,緩緩來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着我。
“你的演技,比你姐姐好。”
他說的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我依舊跪在地上,仰頭看他。
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可我說的,都是真的。”
他嗤笑一聲,不置可否。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屏幕上跳動着兩個字:阿言。
是顧言。
我的白月光,也是前世親手將我推下天台的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