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生病了,醫生說她是嚴重的依賴症,只有我才能讓她緩解。”
“你知道的,她是我爸媽收養的妹妹,我不能不管她。我們只是假離婚,你信我。”
我沉默着,在他名字旁簽下了我的。
他緊緊抱住我:“暖暖,委屈你了,等她病好,我一定風風光光地把你娶回來。”
娶回來?
要不是昨晚在書房外,我親耳聽見他和“妹妹”打電話,我差點就信了他的深情。
“寶貝別急,我和她就沒領證過,等她走了,我們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一起。”
我面無表情地將錄音發給顧家二老。
手機亮起,是我竹馬的信息:【聽說你恢復單身了,那我能追你了嗎?】
1
我剛按下發送鍵,顧言父親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顧言臉上的溫柔瞬間碎裂,眼神兇狠。
他一把奪過我的手機,看到發送記錄後,猛地將手機砸向我。
劇痛席捲全身,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掐住我的脖子,死死按在牆上。
“沈暖,你敢毀我?”
……
我在儲藏室被關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顧父趕回。
儲藏室的門被打開,顧言站在門口,西裝革履,一臉冷漠:“出來,給小雅道歉。”
我扶着牆壁,整整一天一夜沒有進食,我幾乎站不穩。
客廳裏,顧雅正窩在顧母懷裏抽泣,臉上掛着淚珠。
“媽,暖暖姐姐錄音威脅我,還說要毀掉我們家。”顧雅哽咽着說。
顧言補刀:“她還推了小雅,差點讓小雅犯病。”
我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發現說不出話。
顧父顧母的眼神從疼愛變成失望,再變成憤怒。
“暖暖,你怎麼變成這樣?”顧父聲音顫抖。
這時,我看到茶几上放着我的設計手稿本。
那是我從十六歲開始記錄的所有設計靈感,每一頁都是我的心血。
顧雅“不小心”碰翻了茶杯,滾燙的茶水浸透了整本手稿。
“啊!對不起!”
她驚慌地站起來,“我只是想學習姐姐的才華,沒想到…”
墨水暈染,圖案模糊,十年的心血在我眼前毀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