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月子時,襁褓裏的孩子伸出手握着我的手指:
“這就是我那個炮灰老媽?可惜了,月子裏被黑心婆婆還有綠茶弟媳折磨,得了抑鬱症!”
“渣爹也不體諒她,逼她跳樓自殺,還喫絕戶。”
“老天,有種巴掌扇不進屏幕的無力感!”
我驚呆了!看着眨着大眼睛的閨女,我明白過來,我能聽見她的心聲。
得知我最後會慘死,老公顧深卻兼祧兩房娶了弟媳,走上人生巔峯,我冷笑。
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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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月子時,襁褓裏的孩子伸出手握着我的手指:
“這就是我那個炮灰老媽?可惜了,月子裏被黑心婆婆還有綠茶弟媳折磨,得了抑鬱症!”
“渣爹也不體諒她,逼她跳樓自S,還喫絕戶。”
“老天,有種巴掌扇不進屏幕的無力感!”
我驚呆了!看着眨着大眼睛的閨女,我明白過來,我能聽見她的心聲。
得知我最後會慘死,老公顧深卻兼祧兩房娶了弟媳,走上人生巔峯,我冷笑。
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
女兒躺在我的懷裏,我任由她握着我的手指,開始整理思緒。
這時婆婆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我們那時候生孩子第二天就下地幹活,就她矯情,還請甚麼月嫂,就知道花錢!”
聞言,我冷笑,本來我定了月子中心,婆婆說自己人照顧放心,我才退了。
現在連月嫂都捨不得,難怪女兒說我得了抑鬱症。
我纔不會忍氣吞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