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初凰剛出生就被父皇封爲永慶國康福帝姬,還爲她從世家大族精挑細選出四位駙馬人選。
上一世,晏初凰選了宰相之子周隨安。
成親才三年,周隨安就在一次外出治理水患中被大水沖走了,晏初凰鬱郁度日,終生沒有再嫁。
可在一次外出散心時,晏初凰在三清山腳下見到了周隨安跟尚書之女林昭昭正在浣洗衣物,身邊圍繞着一子一女。
原來這個男人假死也只爲了逃離自己,好跟他的白月光在一起。
晏初凰跑過去質問,在不慎失足滑落懸崖時,周隨安緊緊抓住了她的手。
可下一秒,在晏初凰求生的目光中,周隨安卻一點點鬆開了她的手:“如果有下輩子,別再選我。”
“初凰,你選好誰來當你的駙馬了嗎?”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晏初凰猛地睜開眼,便看到面前掛着的四幅肖像畫。
她...居然重生了!
重生在選駙馬的這天!
“初凰,最近你跟周家那小子聯繫頗多,不如父皇這就下旨,將周隨...”
“父皇!您等等!”
晏初凰急迫的開口,打斷了永慶帝還未說出口的話。
前世的種種不斷在腦海中浮現,尤其是臨死前周隨安那冷漠的雙眼,晏初凰只覺得窒息。
……
難道...周隨安也重生了?
晏初凰斂下心神,壓着怒意開口:“周隨安,你知道抗旨的後果嗎?”
上一世是她對周隨安的濾鏡太重,以至於她到死都忘了,她可是永慶國的康福帝姬。
向來只有她拒絕別人的份!
“微臣一人做事一人當,帝姬有怒氣可對我一個來,還望放過我的家人。”周隨安重重的叩首,額頭泛起紅絲。
晏初凰看着這一幕,內心寒涼。
她是甚麼很賤的人嗎?
上一世她選了周隨安後跪在父皇門前三天三夜,只爲了讓周隨安進入仕途。
可週隨安這一世卻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只爲了擺脫自己。
既然如此,晏初凰歇了說出她到底選誰的心思,輕蔑的看了一眼周隨安。
“聖旨已下,任何人不得違抗,違反者滿門抄斬!”
晏初凰餘光瞥了一眼厲北辰,帶着戲弄般再次開口:“一月後,便是本帝姬的婚宴,到時候我會親自宣讀聖旨,迎接駙馬進府。”
說完,晏初凰在宮女的擁護下離開。
她就是故意不說選了誰,到時候也許周隨安會給她上演一場好戲也未可知。
還有就是晏初凰也想看看厲北辰,這幾日就當是對他的考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