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三年曆練,我已經成爲了北僵大帥,無敵戰神,今日回歸,以後我只想伴您身邊,再不離開!”
“另外,您讓我查的,八年前您家族被坑害一事,已經有了結果,我回去當面向您報告!”
秦恆看着手機裏傳來的短信,欣慰的笑了笑。
他因家族破滅流落偏遠鄉村,機緣巧合之下結識一位避世老神仙,醫道武道修煉至臻!
在此期間,秦恆收留了五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教授他們各類知識,並派出去歷練!
三年曆練時間,他的五個徒弟無一例外,全部成爲至高戰神!
大徒弟羅河,鎮守北疆,四年時間,外敵不敢犯界!
二徒弟蘇齊,手握南域,一言九鼎,諸多豪強不敢忤逆!
三徒弟古曄,屹立西境,隻手遮天,睥睨全境之勢力!
四徒弟莫海,盤踞東海,無敵艦隊,無人膽敢與敵!
而秦恆最小的徒弟,也是唯一一名女徒弟,白依依,坐守京都,運籌帷幄,才智相貌雙絕!
徒弟們功成名就,秦恆欣慰無比,接下來,便是爲他八年前家族覆滅之事,有仇報仇,有恩報恩!
不過,在此之前,他要先了斷這三年的恩怨!
那位老神仙在離世之時,遺願便是讓秦恆護佑江城吳家三年,了卻因果。
秦恆自然照做,這三年,他爲吳家擋下無數明槍暗箭,以一己之力,護佑吳家成爲江城三大勢力之一!
……
此言一出,整個宴會廳瞬間議論紛紛,與吳家交好的,認爲秦恆這是自找死路,與吳家關係一般的,則帶着看戲的心思。
“甚麼時候,一個小小的贅婿,還能休人了?”
和吳雪苟且的肖明忽然站了起來,舉着酒杯,一臉不屑。
他是肖家的大公子,而肖家,則是江城最有權勢的家族。
“秦恆,當贅婿本來就很丟臉了,今天你還要鬧事?你是不是不知道,今天我們宴請的是誰,是不是不知道,爲甚麼宴會能放在吳雪的酒店裏?”
肖明將杯中紅酒猛地喝完,大聲道;“我來告訴你,今天我們宴請的,是北疆戰神,羅河大帥!”
“而羅河大帥願意在這家酒店接受我們的宴請,是我肖明,聯繫的!”
頓時,宴廳之中的名流們紛紛嘈雜起來,看着肖明的目光帶着驚疑和羨慕。
他們雖然知道今天要宴請的是羅河大帥,但卻不知道,羅河大帥,居然是肖明請來的。
那可是羅河大帥啊,在北疆一言九鼎的人物,可以說,他一句話,就能讓一個小家族一躍成爲豪門,也能讓一個豪門覆滅!
而肖明,居然和羅河大帥如此熟悉?
“肖公子。”一名富豪忍不住了,小心翼翼的問道;“您剛纔說,羅河大帥是聽了您的意見,才願意在吳家的酒店裏接受宴請的?
“自然,羅大帥未發跡時,我們就已相識,算是至交好友,不然,這江城五星級酒店這麼多,他爲何選擇吳家?”
肖明意氣風發,只感覺自己站在人生之巔!
反正這些人不敢當面去問羅大帥,吹吹牛皮又何妨!
……
羅大帥叫那贅婿甚麼?
師父?
這是認錯人了嗎?
整個宴會廳,除了秦恆二人,其餘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臉的不可置信,全部呆滯不動!
“你黑了,也長高了。”秦恆依舊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的羅河,滿意的點點頭。
“嗯,我鎮守北疆,三年封帥,沒有辜負師父的期望!”羅河已經忍不住,淚水從微紅的眼眶滑落。
羅河身後的衛士看到這一幕,心中極度震驚!
他們跟隨羅河三年,斬外敵無數,羅河無論是身受多重的傷,也沒有流過一滴淚,甚至永遠保持着S伐果斷的樣子。
可今天,在面前這個俊俏的年輕人面前,羅帥居然落淚了!
“羅......羅大帥。”
肖明吞嚥了口唾沫,再也不復之前的樣子,有些緊張的問道:“您是不是認錯人了?他叫秦恆,是吳家的贅婿,一個廢物,怎麼能是您師父呢?”
肖明直到現在仍然不敢相信,剛纔被自己肆意嘲笑的秦恆,居然搖身一變,成爲羅大帥的師父?
“我是認錯人了。”羅河聞言,收斂起情緒,再度恢復冷漠,站起身,轉頭看向肖明。
“砰!”
羅河猛地一腳,將肖明踢飛數米遠,狠狠的撞在餐桌上,吐出大口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