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終於見到你了...媽媽沒有騙我,我不是野孩子...嘻嘻嘻...我好開心啊...”
“小朋友,你喊我甚麼?”
“爸爸!你是爸爸啊!”小女孩衝姜雲天揮了揮小手臂說道,“爸爸,你可以抱抱我嗎?”
姜雲天雖然不認識這個小女孩,但是看着對方的眼睛,心裏忽然湧起一股巨大的親切感,他蹲下來想抱起這個可愛的女孩。
但下一刻,小女孩突然消失在他眼前。
...
這是姜雲天剛纔做的一場夢,他記不清女孩的相貌,也不知道她的名字,但女孩喊出‘爸爸’這個稱呼時,姜雲天感覺到莫名的親切。而當她消失後,姜雲天心裏充滿了失去摯愛的悲傷,彷彿這個世界都要崩塌了一樣。
‘砰!砰!’
攔住姜雲天的銅牆鐵壁,被他一拳轟爛。
很快就有數十架直升機降落在外面,成百上千名強者手持武器包圍過來,其中領頭的是一個滿身徽章的戎裝男子,站在外面對姜雲天沉聲道:“你又發甚麼神經?!”
這名男子叫楊虎,人稱虎帥,夏國五大統領之一,他率領十萬精銳駐紮在塞北苦寒之地,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負責看守姜雲天,絕不能讓他離開這座世界上最堅固的鋼鐵城堡。
姜雲天坐在裏面,面無表情道:“我要你去外面,幫我找個人。”
“這個要求過分了!”楊虎無比惱怒。
姜雲天聞言後,直接站了起來說道:“過分是嗎?那我自己去找吧。”
看到姜雲天一副要從裏面走出來的架勢,楊虎臉色大變,身後數千名強者更是嚇得冷汗直冒,楊虎深吸一口氣急忙說道:“等等!雖然這要求過分,但也不是不能商量!你告訴我名字還有其他的信息!我去幫你找!”
……
“媽媽...小小不是野種...小小有爸爸...小小見到爸爸了...就在剛剛...在夢裏...小小真的見到爸爸了啊...”
小傢伙遭受折磨,奄奄一息,她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但她無比確信,自己夢中看到的那個高大的男人,就是自己的爸爸!
“你沒有爸爸!”
“你就是個野種!”
“沒人要,沒人疼的野種!”
周芷晴哭得差點斷氣。
小傢伙看着周芷晴,然後笑了,奶裏奶氣地說道:“媽媽,你別哭...爸爸會來救小小和媽媽的...”
“喲呵?這小野種還能叫喚啊?”坐在沙發上抽雪茄的魏東,突然獰笑一聲,站起來大步走來,直接用雪茄滾燙的菸頭,狠狠燙向小傢伙的臉。
小傢伙臉上被燙出一個血淋淋的窟窿,但她完全感覺不到疼痛,喃喃地繼續說道:“爸爸是蓋世英雄,你們這些壞人,都要被爸爸打屁股的...”
‘啪!’
魏東暴怒了,從狗籠子裏把小小抓出來,狠狠摔向地面,摔得她嘴角不斷往外冒血。
周芷晴忍不住了,雙手緊緊抓住魏東的衣角,渾身都在顫抖着,然後跪在了魏東面前,一字一頓道:“魏東!我求求你!放了我女兒!你只要放了她,你想讓我怎樣都可以!你說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都聽你的!我願意嫁給你!當你的妻子!”
“滾犢子!”
魏東直接一腳把周芷晴踹開,然後狠狠抽了她一巴掌,怒罵道:“你這賤貨!還特麼要當我妻子?你覺得你配嗎?還嫌老子不夠丟人是吧!”
周芷晴擦了擦嘴角的血,低聲下氣地說道:“你說得對,我不配,我只配當你的小妾,當你的情人!你要怎麼折磨我,要我做甚麼,我都答應你!只要你放了小小,放了我女兒...”
……
“雲天...我好累...你帶我走吧...不論去哪都好,只要你在我身邊...不要再丟下我了好嗎...”周芷晴喃喃地說着,聲音越來越小,意識也逐漸模糊,但依舊緊緊抱着姜雲天。
“我不會再離開你半步了。”姜雲天很認真地說道。
當姜雲天和周芷晴重逢後,他身上的S氣有所減退,周圍的魏東和獨狼等人終於能喘過氣來,魏東反應過來後,看到這個綠了自己的野男人,當着自己的面和周芷晴卿卿我我,頓時怒火中燒,打斷道:“喂!你這個雜碎!該算算咱們之間的賬了吧!”
姜雲天抱着昏睡過去的周芷晴,重新站了起來,眼中S氣暴漲,但是看到魏東手裏拎着的姜小小後,他又把這股S氣壓了下去。這數年,姜雲天虧欠母女二人太多,絕不能再讓她們有一絲一毫的危險。
於是姜雲天深吸一口氣,對魏東說道:“放了我女兒,我們就此一筆勾銷!”
“我憑甚麼放了這小野種?”魏東彷彿聽笑話一樣,拎着姜小小的一隻手,把她吊在空中,“你這雜碎,你特麼腦殘是吧?你搞不懂現在甚麼情況?一筆勾銷?我憑甚麼跟你一筆勾銷?”
姜雲天一字一頓道:“不是你跟我一筆勾銷,而是我放過你們所有人!”
此話一出,周圍諸多打手齊齊鬨堂大笑,所有人都像在看笑話一樣看着姜雲天。
“你小子是不是以爲自己很牛叉?”
“你睜大眼睛看清楚,我們有上百人!一人一口唾沫都淹死你!”
“乾脆弄死他吧!”
魏東也笑得前仰後合,點了點頭說道:“我特麼還以爲你是甚麼來頭,搞了半天是個腦殘!獨狼,給他點教訓嚐嚐,但是別弄死了,打斷他三條腿就行,我要讓他親眼看着,我是怎麼整死這一大一小兩個賤貨的!”
“嗯!”
穿着黑色背心,紋了狼頭的獨狼,踏前一步走了出來。他站在姜雲天面前本來想放狠話的,但是對上姜雲天的眼神後,突然就打了個冷顫,不僅不敢放狠話,反而還出於本能往後退了兩步。
大家都奇怪地看着獨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