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四年,江牧生病了。
他的情人跪在地上磕頭,求我去做配型。
“這麼愛他,你怎麼不把自己的那顆腎捐了?”
“我懷孕了,牧哥是不會同意的。”
杜薇防備地捂住小腹。
當初說好了要丁克,沒想到他在外面連孩子都有了。
“求你了姐姐,你難道忍心看着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嗎?”
我當然不忍心。
於是我給江牧推了則消息。
他心動了。
結婚第四年,江牧重病。
他的情人跪在地上磕頭,求我去做配型。
我嘲諷的笑出聲,“你怎麼不自己腎捐?”
“我懷孕了,牧哥是不會同意的。”
杜薇防備地捂住小腹。
當初說好了要丁克,沒想到他在外面連孩子都有了。
“求你了姐姐,你難道忍心看着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嗎?”
我當然不忍心。
於是我給江牧推了則消息——世界首例豬腎異種移植手術成功。
他心動了。
......
如果不是杜薇找上門,我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江牧已經出軌兩年了,並且還跟別的女人有了孩子。
那時候他剛查出來急性腎衰竭,我忙着滿世界託關係給他找醫生,找可以匹配的S源,最後連我自己都上了。
初配成功的消息傳來時,我簡直喜極而泣,想着第一時間告訴江牧這個好消息,卻看見他在病房裏跟另一個女人拉拉扯扯。
“我不是跟你說了不要到醫院來嗎?有事打我另外的手機,齊悅每天都過來送飯,要是被她發現了怎麼辦?趕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