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老頭,給我滾出來!”
“你把軒轅哥哥藏哪兒去了?!”
“我要見他!”
寬闊辦公室外,一道怒氣衝衝的身影直接暴躁地扇飛門口的兩名警衛,然後衝到辦公桌前一位白髮老人面前,霸道地揮舞起小拳頭。
正盯着面前桌上擺放着的那十顆金星,以及整整三排勳章微微出神的老者被猛地嚇了一跳。
等看清楚面前滿臉怒容的小女孩,臉上頓時更加布滿了濃濃的苦澀之意!
唉!
沒想到纔剛過了半天,就瞞不住這個小姑奶奶了!
而見到面前這個小魔頭馬上就要大發雷霆,猛地回過神來的老者,急忙指着面前的金星和勳章,說出了一個準備已久的善意謊言,
“我的小姑奶奶,你可別急着動手!實話告訴你,眼看馬上就要大雪封山,老頭子我心疼你,就特意讓你的軒轅哥哥暫時出山給你買小零食去了。”
“要不了多久,他就會趕回來的。”
“真的?”
小女孩臉上雖然還有些狐疑,但看到老者手中那十顆專屬於自家哥哥肩頭上的十顆金星後,心中也安定了不少。
只是眼神當中,還是充滿深深的不捨之意。
因爲自打記事起,她就生活在這座與世隔絕,戒備森嚴,每年要被大雪封鎖長達六個月的深山基地裏。
……
唰!
這一刻,全場寂靜無聲。
除了女子和她身旁的幾名黑衣保鏢全都是一臉怨憎,周圍羣衆,臉上無不湧現出欣喜讚歎的神色。
這世道,能碰到一個見義勇爲的,比娶媳婦還難!
不過在此之外,讓所有人都確實疑惑不解的是。
這個突然出手的傢伙,又到底哪位啊?
女子最先發問,尖銳高亢的嗓音,近距離衝擊着現場每一個人的耳膜,
“疼!神經病,你特麼的誰啊!還不趕緊給我鬆手!”
葉軒轅對女子的命令,根本無動於衷,只是將如同鐵鉗一般的右手五指死死扣住對方的手腕,然後薄脣微動,語氣平淡,
“我的身份,你還沒資格知道。”
“你只需要瞭解,你剛剛侮辱一位最值得我們尊重的人,我要求你,立馬當面道歉!”
女子疼的眼淚都快掉落了出來,狠話就在嘴邊,卻被這句話直接氣到半天都說不出口。
倒是一旁最高大的那名黑衣保鏢反應過來,倏地拉直領帶,上前威脅,
“哥們,差不多就行了,我看你也是跟我們一趟車去蘇城的吧,聽我一句,我家小姐乃是蘇城望族楚家之後,你爲了一個不值一提的旁人得罪她,到時候沒甚麼好果子喫!”
“一個不值一提的旁人?”
……
年輕戰士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年紀跟他差不多大的年輕男子,竟然還跟他是一類人。
再聯想到對方先前的所作所爲,一切似乎都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渾身激動之下,他將後背唰地挺直,再度給面前的葉軒轅敬了一禮,
“ 保重!”
“保重!”
葉軒轅又還一禮,旋即微微一笑,在衆人驚詫的目光之下,悠然踏進了這列即將出發的長途火車。
而已經緊急辦理了身份證明的楚青禾,也是在最後一刻,憤然地一屁股坐進了另一節車廂。
此刻的她,除了時刻感受着臉頰上依舊火辣的刺痛,心中更是有莫大的怨氣和S意。
“我楚青禾,從小到大沒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我沒法忍,也無須去忍!”
楚青禾牙關緊咬,緊緊捏起的十指,指甲快要嵌進肉裏,
“既然那狗東西真敢踏上這列火車,那麼待他踏進蘇城之日,就是他慘死街頭之時!”
“小姐,人已經聯繫好了,大管家親自帶隊,並且,其餘三大家族的幾位公子聽說後,也表示要帶人過來。”
“等火車到站,這麼多人,不必說動手,就是一起吐口唾沫,也把那個小雜碎淹死了!”
旁邊的保鏢,一臉喜色的掛斷電話,忍不住稟報道。
這才讓楚青禾的情緒稍稍緩和下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至極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