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結婚七年,家裏沒有我半分氣息,只因顧時言有重度潔癖。
我碰了下杯子,他讓我穿上防護服把杯子清洗一百遍。
坐了下沙發,他連忙打電話換了一整套沙發。
就連和我夜度春宵時,也是邊嘔吐邊做。
直到我期待已久的同學聚會上,顧時言的初戀謝清清當場出現。
一向不允許我碰他衣服的謝時言可以在同學聚會上當着所有人的面抱起醉酒嘔吐的謝清清,讓她貼在他的胸膛上。
而我只是上前想要拉住他的手,卻被他厭煩甩開,冷眼相待。
“我有沒有告訴你,不要碰我!”
我跌坐在地大喊叫住他。
“這是最後一次同學聚會,我求你別走。”
他只頓住腳步一瞬,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站起來想要攔住他,卻被身後我的至交好友張遠一腳踹在地上。
身體狠狠砸向地面,耳邊是張遠冷漠的聲音。
一向對外人冷漠只對我溫柔的張遠居高臨下地望着我,眼神冷漠。
……
2
等我睜開眼時,包廂一片昏暗,我從地上艱難爬起來,看向周圍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我苦笑一聲,這一生過的真是狼狽,聚會結束,也沒有一個人願意叫醒我。
打車回到家後,我才發現顧時言正跪在地上面不改色地清理謝清清的嘔吐物。
我瞪大了眼睛,雙手攥得極緊,耳邊卻是五年前我坐車不舒服只嘔吐了一聲,他就當場冷了臉,高速路上不能停車,他就把我從正在飛馳的車上扔了下去,直到現在我還清晰記得那晚的風多冷,身上的傷多疼。
心中酸澀止都止不住,下一秒我就看見,我的好友張遠在一旁溫柔地喂着謝清清解酒湯。
我站在門前,手指攥得發白,看着他們其樂融融的場景,彷彿我纔是那個外人。
一隻腳踏進客廳時,我聽到顧時言柔聲道。
“如果你是我妻子,我必將用盡一生來保護你。”
張遠說道,“你現在懷了身孕,以後還是不要喝酒的好。”
謝清清懷孕了......這怎麼可能,他們只見了一面。
忽然我想起,早先兩個月前,顧時言就每天早出晚歸,我原本以爲是工作太忙,爲此我還每天變着花樣給他做飯,給他補身體,沒想到是和謝清清膩歪在一起。
苦澀在嘴邊蔓延,我再也忍不住,快步想要走回房間。
謝清清則是看見了我,眼睛一亮,叫住我。
“嫂子,你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