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治好兒子的自閉症,我遠赴異國十年。
合約到期回國,家裏卻有了新女主人。
老公因她厭惡我,說我不配爲人妻。
兒子憎恨我,罵我是毒婦。
無論我怎麼修復關係,得到的永遠是嫌棄。
最終我心死出國。
其後五年,我收養了兩個孩子。
一個極具鋼琴天賦,成了皇家演奏師。
一個天生商人,年紀輕輕就成了享名的企業家。
一日,老公帶着親生兒子找上門來。
兒子遞過一張成績單神情得意:
“我的聯考成績是全市第一,電視臺都特意來學校採訪我。”
“你當初爲工作拋棄我,眼下可後悔了?”
2
聞言,他們父子兩人不約而同的翻了個白眼。
我也懶得解釋,跟着他們回了我曾經的家。
五年不見,一切都陌生了起來。
推開門,舒沐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品茶。
淡妝描眉,黃金點綴。
本就少經蹉跎,再配上最新款的長裙,坐在光圈裏的確光彩奪目。
反觀我,常年深入科研,衣服款式簡單的有些樸素。
看到舒沐,周思銘撞開我快步跑了過去。
“這是英國的手工巧克力,專門提供給皇室的,從不輕易對外售賣,特別珍貴!”
“我特意給您帶的,您快嚐嚐!”
巧克力確實是專供皇室的,但那是我收養的兒子安東給我寄的。
他現在已經是赫赫有名的皇家演奏師,每月寄回的皇室用品數不勝數。
當時,周思銘一邊冷嘲熱諷,一邊拿走桌上未拆封的巧克力時,我還以爲他要喫。
不料竟是借花獻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