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全市第一,很不錯啊。”
我接過成績單,伸手推推眼鏡,低頭認真端詳。
雖然這只是個初中生的聯考成績。
但對於一個曾經的自閉症患者而言,已經相當不錯了。
我的平淡,讓兒子思銘十分不滿意。
但還沒等他說話,周澤就上前一步抽回了那張紙。
“兒子本來不想見你。是我覺得他做出了這麼好的成績,你作爲生母,也有知道的權利。”
“而且我媽病重,指名說要見你。”
周澤的母親是我高中的語文老師,在我的年少迷途之時,給了我不少支持。
聽說她病重,我立刻起身。
簡單收拾東西,就準備跟他們回國。
見我動作匆忙,思銘的表情掛上一絲譏諷:
“自己一個人在國外這麼久,生活也不容易吧。”
“其實你想回家和我們一起生活,也不是不行。爸爸當上了總管,家裏早就請上了保姆。”
……
2
聞言,他們父子兩人不約而同的翻了個白眼。
我也懶得解釋,跟着他們回了我曾經的家。
五年不見,一切都陌生了起來。
推開門,舒沐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品茶。
淡妝描眉,黃金點綴。
本就少經蹉跎,再配上最新款的長裙,坐在光圈裏的確光彩奪目。
反觀我,常年深入科研,衣服款式簡單的有些樸素。
看到舒沐,周思銘撞開我快步跑了過去。
“這是英國的手工巧克力,專門提供給皇室的,從不輕易對外售賣,特別珍貴!”
“我特意給您帶的,您快嚐嚐!”
巧克力確實是專供皇室的,但那是我收養的兒子安東給我寄的。
他現在已經是赫赫有名的皇家演奏師,每月寄回的皇室用品數不勝數。
當時,周思銘一邊冷嘲熱諷,一邊拿走桌上未拆封的巧克力時,我還以爲他要喫。
不料竟是借花獻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