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4日平安夜,大雪紛飛。
市中心醫院,搶救室內。
江挽醒來時,渾身是血的被推進手術室,口中都是肚子裏的孩子。
看着帶着藍色的口罩的醫生,她緊緊抓着醫生的手,聲音微弱。
“孩子…”
“求求你們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醫生一臉爲難,在她耳邊說:“這位太太,我們已經聯繫了你的先生,手機一直無人接聽。”
江挽似乎不相信,向醫生要了手機。
用染了血的手,盡最後一絲力氣給盛連玦撥通了電話。
嘟嘟的忙音不知道響了多久,電話終於被接起,她強忍着痛急聲開口:
“盛連玦,你能不...... ”
但還沒等她說完,電話那頭傳來冷極的呵斥。
男人的聲音裏裹着濃濃的不耐和漠然:“江挽,你這次要鬧多久?我是在出差,你能不能懂事點。”
江挽緊咬着脣,脣角鮮血淋漓:“可我好疼,盛連玦你能不能回來......”
男人已經沒了耐心,再次打斷她的話:“有甚麼事等我回去再說。掛了,我忙。” 但電話卻並未掛斷。
……
江挽借來了手機,給君臨公館去了電話。
接電話的是家裏的傭人。
“你好,哪位?”
江挽聲音冰冷的說,“我是江挽。”
“太太!!你去哪了,美蘭夫人一直在找你。”
美蘭夫人是盛連玦的母親,也是她的婆婆。
江挽心裏憔悴的沒多說甚麼,她讓傭人將她房間的手機拿來,不然她沒錢付醫療費。
一個小時後,吳桂花提着小包過來。
不僅她來了,還有邱美蘭。
邱美蘭穿着一身高定旗袍,揹着最新款的包包,眼底滿是嫌惡的看着躺在病牀上的人,“玩消失到醫院來了。還真挺有能耐,把自己搞成這副德行,你以爲這樣連玦就能多看你一眼?”
“江挽我告訴你,你別再癡心妄想了。現在江瀾跟連玦在外出差還要半個多月纔回來,你在用這樣的把戲沒有人會看。”
“識相的就趕緊和我兒子離婚,我們盛家你根本就高攀不起。”
“還躺着裝甚麼裝,趕緊給我起來,去盛家老宅,老太太要見你。”邱美蘭看着江挽這副樣子,以爲是裝的。
江挽不怪邱美蘭。
她的確配不上盛連玦,也不配做‘盛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