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城,一棟民宅前。
留着寸頭,一身地攤貨的陳飛,看着手中的分手信,氣得全身直哆嗦。
“陳飛,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嫁作人婦!三年的青春,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實在太過漫長。我思考再三,覺得你給不了我想要的未來,你是個好人!你值得擁有一個更好的女人。陳曼上!”
看完了這封信後,陳飛此時此刻的心,比外面的寒冬天氣更涼。
當母親告訴他,女友嫁給了當年的施暴者,他一萬個不相信。
可現在......赤果果的現實,近乎於打臉。
三年前,陳曼勤工儉學,在一所公司打工。
老闆畢洪帶她出去應酬,把陳曼灌醉了,欲行不軌。
接到女友求救電話,陳飛火急火燎趕到,看到這畜生欺負女友,他二話不說把畢洪打了個半死。
事後......
畢洪惡人先告狀,居然起訴陳飛故意傷人。
而作爲當事人的陳曼,在庭上閉口不言。
唯一的證人不開口,陳飛竟以故意傷人罪,判處三年有期徒刑!
付出三年青春,得到的竟是這般結局。
不可謂不讓人心涼!
……
得到了兩本中醫瑰寶,陳飛是大喜過望。
書中顯示的治療偏方、鍼灸之法,更是讓他大開眼界。
一夜未眠,他仔細的專研着《青囊經》、《六十偏方》。
第二天一早,抵近凌晨五點多鐘,方纔睡去。
隔壁的哥哥和嫂子,清早就在幹架。
吳雨欣聲音很大,罵罵咧咧的就喊着,“你一個月那點工資頂甚麼用?一家三口本來就不夠,現在還要多一個犯人,白喫白住。”
“你小聲點!”陳茂趕緊勸說。
“小聲甚麼小聲?那廢物昨天說得倒好,今天要去擺地攤補貼家用,現在都日上三竿了,說得比唱得好聽!我看啊......某些人在這家裏,就是專門要吃閒飯了。”
嫂子不僅不閉嘴,反而衝着母親的東房,叫得更加大聲。
剛剛睡下沒多久的陳飛,趕緊爬起身來,把書本收拾好,兩本神書貼身放。
他打了個呵欠,朝着外面就走。
張蕙蘭看着兒子,唉聲嘆氣道:“娃兒啊,你幹啥去?”
“媽,我去補貼家用,賺點錢使使......”
聽到這話,母親無奈道:“擺地攤哪有那麼好擺!唉,你也別和你嫂子一般計較,她就這脾氣。”
陳飛微微一笑,回了句,“我不生氣!媽,他們要分房子,但爸已經把最好的給我了。”
……
趙初然12歲那年,患了一場怪病,高燒不退。
父親把她送到了最好的醫院去治療,歷時兩月,高燒是退了升,升了退,如此反覆。
後來等到病好了,這雙腿卻再也站不起來了。
爲了治療雙腿,家中花費無數人力物力,請遍了中外名醫,卻找不出病根。
可現在,眼前這個小青年,卻提出能治她的腿?
趙初然好看的秀眉微皺,她淡淡的問了句,“莫不成你拿我尋開心?你知道你在胡說八道甚麼嗎?”
她有點生氣了!
感覺自己好像被人踩了痛腳。
一時間,所有趙家的保鏢全都齊刷刷的轉過頭來,紛紛對陳飛怒目而視。
嫂子吳雨欣嚇得夠嗆,快步上前,拽了陳飛一把。
她罵罵咧咧的道:“你小子瘋了!你懂個屁的醫術啊?胡說八道激怒了大小姐,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在嫂子的眼中,這個小叔子坐了三年牢,擺個地攤也擺不成。
除了吹牛皮,一無是處!
“你還是趕緊勸媽簽字吧?別岔開話題!”
陳飛笑了笑,對於嫂子的話不答,一雙眼睛瞄着趙初然那雙精緻、修長的大長腿,自信的道:“如果我沒猜錯,趙大小姐年輕的時候,應該發過一場高燒。高燒過後,便雙腿無力,一天天的下去,直到最後再也站不起來了爲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