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軍大破城門,女將軍妻子卻帶着所有士兵護送竹馬薛庭出城禮佛。
城主求我去找妻子回來,我卻直接拒絕。
只因上一世,敵軍來襲時,我不要命地出城將她追了回來,守住了城池。
而薛庭卻中暗箭,死在城外。
妻子不顧勸阻,隻身出城,渾身是血地將薛庭的屍體背了回來。
將人埋葬後,她不喫不喝,沒日沒夜的演武三日。
出來後像個沒事人般帶兵出征。
在我的參謀下,我軍大獲全勝。
我被賜予爵位當日,妻子卻騙我喝下毒酒,在我身上射了一百零八箭。
我泣血而問:“爲甚麼?”
她愉悅地欣賞我的痛苦,眸中盡是復仇的暢快:
“我跟薛庭不過一起上山拜佛,你卻喫醋到自主迎敵入城,以此威脅我回來,讓他失了保護,趁機放暗箭S了他!”
“事後還偷了他的手札,用他的計謀取勝,搶了他的功勞。”
“你早該下地獄向他贖罪!”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城門被破之時。
……
我不解地看着他。
林將軍爲何說我是賣國賊?
“周屹,你裝甚麼?”林將軍冷笑一聲,滿眼鄙夷,“你妻顧將軍一早便飛鴿傳書於我,說你因嫉妒懷恨在心,會借求援之名,行賣國之事,給敵軍暗送情報。”
“幸好顧將軍深明大義,提前告知,否則真被你這小人得逞了!”
我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前世臨死前,顧念晚也是這麼說的。
她說我嫉妒薛庭,不惜叛國,也要置他於死地。
她說我打開城門,引敵軍入城,害死了滿城百姓。
最後,她親手射箭刺穿了我的胸膛。
原來,她也重生了。
因此,哪怕劉捕頭根本沒提我,她也認定了是我在背後搗鬼。
她根本不是在防我,她是在S我。
她甚至算準了我會來安城求援,提前設好了圈套,只要我踏進來,賣國的罪名就再也洗不清。
一旦罪名坐實,便是滿門抄斬。
相伴掐年,她就這麼不信我,這麼恨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