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相愛那年。
江離害死了葉承遠的哥哥。
還奪走了他哥的眼角膜。
此後三年,她被囚禁在養豬場。
成了公社的精神病養豬女。
成了葉承遠見不得光的愛人。
“江離,害死我哥這筆債,你得用一輩子還。”
“除非你挖了這對眼睛,然後去死,否則我絕對不會跟你離婚。”
看着被葉承遠撕碎的第九十九份離婚協議。
江離苦澀的點了點頭。
對,她這種人,該死。
1
最相愛那年。
江離害死了葉承遠的哥哥。
還奪走了他哥的眼角膜。
此後三年,她被囚禁在養豬場。
成了公社的精神病養豬女。
成了葉承遠見不得光的愛人。
“江離,害死我哥這筆債,你得用一輩子還。”
“除非你挖了這對眼睛,然後去死,否則我絕對不會跟你離婚。”
看着被葉承遠撕碎的第九十九份離婚協議。
江離苦澀的點了點頭。
對,她這種人,該死。
被扯着跪在地上時,江離纔回過神。
她看着面前葉大哥的靈位,渾身發抖。
“怎麼,送你去精神病院三個月,不會磕頭了?”
……
2
她掙扎着向前衝去,就在濃煙要將她吞噬時,冰冷的水劈頭蓋臉地澆下。
她抹乾淨臉上的水,才發現自己正躺在葉承遠懷裏。
周圍沒有火,也沒有葉大哥。
只有將她緊緊抱在懷裏的葉承遠。
恍惚間。
她好像看到葉承遠額角流下的汗珠。
看到他眼底的驚恐。
看到他那一閃而過,似乎有些難堪的關心。
“我記起來了,大哥說我的日記裏有...”
下一秒,葉承遠猛地推開了她。
“還敢提日記?我哥死前唸叨着你的日記就罷了,你憑甚麼還敢提!”
江離低下頭,不再說話。
她只是想問問,那本日記是否被警察找到了。
她記得在暈倒前,將日記塞進了衣櫃後鬆動的磚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