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祕書把戒指扔進廁所,卻說是我做的。
媽媽非常生氣,罵爸爸教壞我,將患有哮喘病的爸爸關進佈滿灰塵的雜物間後,便帶着祕書叔叔出去旅遊了。
爸爸說他快喘不上氣,可我就是打不開門。
我打通媽媽的電話,媽媽卻怒斥我。
“你爸身上明明有藥,你少陪他演苦情戲,別學壞了。”
“告訴他,下次給岑臨道歉記得快點,不然就不是慢一秒關一天了!”
三天後,琴房被打開,爸爸變得像冬天雜草一樣青灰,嚇得每三天來一次的鐘點工阿姨尖叫。
又過了三天,出去旅遊的媽媽終於挽着祕書叔叔回家。
“去,叫你爸出來給我和岑臨彈一首一步之遙。”
我忍不住大哭:“爸爸已經死了,家裏再也不會有鋼琴聲了。”
......
鐘點工阿姨過來的時候,我正趴琴房門口。
我想去迎接她,但沒力氣,站不起來。
阿姨心疼地把我抱起來:
“眼睛這麼哭成這樣?沁寶都瘦成皮包骨了,你爸爸呢,他怎麼不給你做飯?”
……
爸爸以前因爲掛念弟弟瘦了一大圈。
那個因爲岑叔叔不喜歡,媽媽就打掉的弟弟。
沁寶帶爸爸去見弟弟,爸爸一定會高興的。
阿姨不放心我,陪我到了墓園。
大人都說要骨灰要埋進土裏才能去到天堂,我也希望爸爸能去天堂。
阿姨幫我撥通了媽媽的電話。
我怯生生說:“岑太太,可以給爸爸買個墓地嗎?”
聽到‘岑太太’,電話那頭愣了幾秒,隨即嗤笑:
“演,你接着演。跟你那個只會裝死的爹一個德行,這麼能演,怎麼不跟你爸一起演死人?”
“要真有骨灰,你就衝進馬桶,別讓他髒了我的眼!”
“再敢爲他的破事來煩我,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阿姨氣憤搶過電話:
“陸先生真的死了,總得讓人入土爲安吧!”
“他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陪着他女兒演這齣戲?你被解僱了,現在就滾!”
阿姨‘啪’地掛斷電話,氣得大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