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病毒研究會上,我當衆退出喪屍病毒疫苗研發。
並宣佈與父親斷絕關係,不再享受特殊待遇。
身爲庇護所軍長的父親氣得兩眼通紅,用槍頂着我的腦袋:“顧延州,你是不是瘋了?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
我的未婚妻林知夏,攙扶着痛苦失望的竹馬程諾,朝我怒罵道:“顧延州,不就是程諾先比你發表研究報告嗎?連這點度量都沒有,還算不算男人?!”
我不在意的笑了笑,當着所有人的面,將最新的實驗數據扔進焚化爐。
“疫苗?你們自己造吧!”
只因前世,程諾作爲我的助手,不知用甚麼手段盜取了我的科研成果。
每一次在研究會上,他都能先我一步拿出研究報告,與我的一字不差。
我憤怒過,證明過,可沒人相信,還一次次被程諾釘在恥辱柱上。
自此,他被稱爲了人類的希望之光,未婚妻同我解除婚約,父親和我斷絕關係。
最終,在這喫人的末世裏,我身上綁上炸藥,被扔進了喪屍羣裏。
再睜眼,我回到了疫苗即將研發成功的那天。
“夠了!”父親一把抓起試驗檯上的兩份報告,紙張在他手中呼啦作響,“外面每天死三百人,你們卻在這裏玩學術遊戲?”
他目光轉向我,眼中怒火燃燒,“一個星期後的研究會上,我要看到疫苗投產的最終方案!否則——”
“否則怎麼樣?”我平靜的打斷他:“在我身上綁上Z藥丟進喪屍羣?”
整個實驗室瞬間死寂,父親的手僵在半空,我看見他太陽穴突起的血管在跳動。
程諾趁機後退兩步,躲到林知夏身邊,兩人交換了個我看不懂的眼神。
“你,你胡說甚麼......”父親的聲音沙啞起來。
我擺了擺手,“一個星期當然沒問題,不過我要求和他分別做研究,既然程助理能做出和我一模一樣的實驗報告,我相信他已經有足夠的能力去帶一個團隊了!”
我目光緊緊盯住程諾,希望能在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一絲慌亂。
但是程諾不僅沒有一絲慌亂,居然還露出了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父親看向程諾:“程諾你怎麼看?”
他也扭頭看向父親:“顧軍長,當然沒問題,既然顧博士這麼相信我的實力,我肯定不會讓顧博士失望的。”
接來下的一個星期,我和程諾分別帶着各自的團隊開始完善疫苗,但是每一次,他都能搶先我一步率先發表出結論,而且剛好可以覆蓋,甚至否定我的觀點。
就連我電腦終端上的數據,他都能一點不差的發出來。
跟前世一樣,我還是想不通他到底用了甚麼手段。
如今,跟了我十年的老人,都開始對我露出了失望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