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林亭楓咳嗽了一番,整個人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王媽,給我倒杯水。”
林亭楓喊了一聲,昨天喝了太多的酒,現在這嗓子,就彷彿是在爐子上烤過一樣,格外的乾巴。
可連續喊了好幾聲,都沒有人答應。
實在是受不了那種乾渴的感覺,林亭楓只能翻身自己起牀。
這一翻身,原本熟悉的牀頭櫃早就不見了蹤影,一手踏空,直接對着地面摔了下去。
這一摔,林亭楓只感覺全身都跟散了架一般,那個疼痛啊。
揉着自己的膝蓋,他緩緩站了起來,那朦朧的睡衣也消失不見。
卻看,面前是一間平房,平房很是破舊,四周並沒有甚麼像樣的傢俱,都是一些破舊的老物品,甚至於他還看到,那擺放的凳子,都被楔入了好幾個木楔子用來穩定,是那麼的刺眼。
“這裏是哪裏?”林亭楓傻傻的看着四周,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一個個疑惑出現在他的腦中,他不明白,自己這到底是在哪裏,他記得,昨天晚上喝醉酒回家泡澡後就睡下了,怎麼會出現在這種破舊的地方。
遲疑了許久,林亭楓纔算是挪動了腳下的步伐,向着那邊一個老牌的日曆本走了過去。
那日曆本的質量並不好,是採用那種最爲差的麻紙製作的,上面只有紅綠兩種顏色。
上面的時間更讓林亭楓發懵,1990年5月23日。
……
冰冷的刀刃貼在小拇指上,似乎已經被劃開了一條口子。
“瘋子,給個話,要不,你把你這媳婦送給我,那邊的舞廳缺少好幾個小姐,一天賺不少呢,就當你還債了。”五哥隨即扭頭看向了那邊的女人。
林亭楓用餘光看着那個美豔的女人,那女人叫宋婉初,是他的媳婦,而那丫丫,是他的女兒。
原本以林亭楓的家庭情況,是根本結不了婚的,畢竟沒有那個禮金啊。
可這宋婉初卻看上了他,只因爲那會的林亭楓很是老實,當然這並不是最爲主要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丫丫。
宋婉初在五六年前上班的時候,路上撿到了一個還在襁褓之中的孩子,就是丫丫。
心中不忍,就收養了丫丫。
可那個年代,思想格外的封建。
一個未婚的女人想要帶一個孩子長大,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衆口鑠金,能讓一個人失去活下去的希望。
於是,那宋婉初不顧家裏人的反對,選擇嫁給了林亭楓。
而目的也是爲了有一個名正言順的名分,用來撫養丫丫。
可結婚後,那宋婉初都沒有跟林亭楓同牀,好幾次林亭楓用強,都被宋婉初掙扎了出去。
這一個女人,看着軟弱,其實心中還是有那麼一絲的乾裂。
幾次之後,林亭楓也沒有了興趣。
……
“這東西你不能賣。”宋婉初護着那個黑白電視機道。
林亭楓愣了一下,很是不解。
“瘋子,你答應過我的,這是家裏唯一給我的嫁妝,也是我唯一的念想,你不能賣。”宋婉初趕忙說着。
林亭楓沒想到這黑白電視機還有這樣的責任,隨即搖頭道:“我看看。”
“這壞了,看不了,總之,你不能動這個電視機。”宋婉初倔強的說着,似乎已經做好了捱打的準備。
“壞了?我能修好。”林亭楓說着就要上手。
可那宋婉初一轉身,抱着那電視機就離開了屋子。
這一幕後,林亭楓再也沒有說甚麼。
苦笑一番,他只能來到外面的院子。
說是院子,最多也就是五平方米左右,而且還種着不少的辣椒跟韭菜。
那邊的丫丫此刻正在地上把玩着石子,似乎是在玩甚麼遊戲。
林亭楓走了過去,緩緩的蹲了下去。
看着這個粉嘟嘟的女孩,他心中驀然升起了一絲疼愛。
上一世,他雖然縱橫在那美女羣中,可都只是尋求身體上的快樂,從沒有結婚,也沒有孩子,突然出現這麼一個孩子,他並不覺得彆扭,反而多了一分別樣的感覺。
“玩甚麼呢?”林亭楓小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