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執野和南知意結婚五年,丁克生活幸福美滿。
直到那天她打電話告訴他,她懷孕了,是她喝醉酒把那人看成了他,意亂情迷後避孕套破了。
她說她從未愛過那個人,
她說本想去打胎,
可家族以死相逼,要她必須留下這個孩子。
她含着淚同意了。
可自那天起,一切都變了。
曾說不喜歡孩子的她,開始認真研讀孕期指南,而謝辭每一次產檢都在她身邊守護,兩人精心佈置嬰兒房,
甚至在火災發生時,她毫不猶豫牽着謝辭的手衝出了火場。
“知意!”溫執野嘶啞地喊她的名字,聲音被火焰吞噬,“快叫人救我,我在這裏……”
南知意的腳步似乎頓了一下,他們的視線在濃煙中短暫相接,溫執野看見她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可下一秒,謝辭緊緊抓住了她的手:“知意,快出去好不好,我好怕你肚子的孩子出事……”
“好。”南知意的聲音溫柔得刺耳,“放心,我們一家三口都會安全。”
一家三口。
這四個字像一把刀,狠狠捅進溫執野的心臟。
……
移民局的工作人員敲擊鍵盤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裏格外清晰。
“手續兩週內就能辦好。”工作人員將證件遞還給溫執野,“請您耐心等待。”
他輕聲道謝,轉身離開。
回到家,他打開衣櫃,開始一件件收拾東西。
每拿出一件衣物,都像撕開一道舊傷疤。
這件襯衫是南知意生日時他送的,他穿着它帶他去山頂看日出;
那條圍巾是她熬夜織的,他總說戴着它就能聞到她的味道;
抽屜裏還躺着兩張過期的音樂會門票,那天下大雨,他們窩在沙發裏聽了一整夜的唱片。
溫執野的手微微發抖,卻毫不猶豫地將這些東西統統扔進垃圾袋。
天色漸暗,他拖着最後一袋垃圾走向門口,卻聽見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門開了,謝辭扶着大肚子的南知意站在門口。
“知意,您小心點啊,我在我房間等你。”謝辭溫柔地笑着,眼神意有所指地瞥向溫執野,這才慢悠悠地往客房走去。
“執野,”南知意走近幾步,聲音壓得很低,“我快臨產了,醫生說孩子需要父親在旁邊做好胎教。所以……我要和他睡一間房,隨時讓他看着我。”
“不過你放心,”她急忙補充,“我們甚麼都不會做。”
她做好了溫執野拒絕的準備,甚至已經在心裏排練好了安撫的說辭,可出乎意料的是,他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