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動獻身後,當上了廠長夫人,可丈夫卻始終看不起我農村身份,愛上了城裏的大學生,我和他發小在一起後他卻追悔莫及
2.
我在醫院住了整整三天,周延一次都沒有來看過我。
就連我的住院費都是顧沉舟幫我墊付的。
我剛回到家,就接到了他打來的電話,“喬之遙,把我的冰鞋送過來。”
沒等我拒絕,電話已經掛斷了。
我苦笑,我這個外人眼裏光鮮亮麗的廠長夫人,其實和一個召之即來的免費祕書沒有任何區別。
我咬咬牙,起身穿了一件厚厚的棉衣。
等我到溜冰場的時候,被滿臉疲憊的周延嚇了一跳。
他出門向來注意形象,此刻卻眼神空洞,一杯接着一杯喝酒。
他的發小給他遞了支菸,“不至於吧?天涯何處無芳草,就一個女學生而已,林夏不願意沒名沒分的跟你,別的小姑娘可不一定!”
那人吐了一個菸圈兒,聲音拐了幾個彎:“就比如——喬之遙。”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爆發出一陣意味深長的鬨笑。
原來,是被林夏拒絕出來散心了。
我緊了緊身上的衣服,遠遠的喊了一聲周延。
聽到我的聲音,滿桌的人突然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