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市首富的獨女,十歲那年,爸爸選了四個品學兼優的男孩做我的童養夫。
二十二歲生日的時候,爸爸問我中意誰做沈家的贅婿。
我紅着臉選了身爲海洋動物學者的陸淮舟。
可婚後一年,陸淮舟在南海拍攝保護動物紀錄片時不慎溺海身亡。
我爲他守了五十年的寡。
直到暮年,我前往南海爲他掃墓,卻意外遇到了本該死去的陸淮舟。
他懷中緊摟着他曾經的黑人助理薇薇安,兩人在芭蕉樹下熱烈擁吻。
我泣不成聲地上前質問,這時海邊卻突發海嘯。
陸淮舟把僅有的救生圈牢牢套在薇薇安身上。
轉過頭,抱着我沉進了大海。
臨死前,他在我耳邊低喃:
“念棠,是我對不住你。但這輩子我的心,只能容下薇薇安一個人。這次跟你一起赴死,我的債就還完了......要是有下輩子,你不要再選我了。”
冰冷的海水把我淹沒,我破碎的一生隨着冰冷的海水,一同墜入永不見底的深淵。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挑選沈家贅婿的這天。
1.
……
2.
我眉心微跳,下意識的看向站在中間的陸淮舟。
陸淮舟皺了皺眉,眼神冰冷又涼薄。
上一世的陸淮舟對我忽冷忽熱,每當我因他的疏離想要退縮時,他便會不經意流露出些許曖昧情態。
在他搖擺不定的態度下,我一次又一次地沈淪在對陸淮舟的幻想中。
我清了清嗓子:
“下個月我就會舉行訂婚禮,到時候你們就會知道人選了。”
說完我轉頭就走,卻撞到了在我身後拿着一堆資料的薇薇安。
資料散落一地,飄進了噴泉之中。
她重心不穩就要癱倒在地,陸淮舟側身緊緊把她摟在懷裏。
黑色與白色的皮膚在庭院緊緊相擁,看的我一陣反胃。
沒等我開口,薇薇安從陸淮舟的懷裏掙脫開。
眼眶發紅,對着我鞠了一躬:
“沈小姐,對不起是我沒長眼睛撞到了您。我真的很珍惜能在陸先生身邊工作的機會,請您不要把我趕走。”
隨後她挽起長裙,踏進噴泉,一張張地把資料撿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