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病人叫林凡,也是我們醫學院派來的實習生,二十一歲,父母很早就過世,家裏目前只有他和一個妹妹相依爲命,今天入院,是因爲他在洗澡的時候,衛生間電路老化漏電,導致的電擊昏厥,經過檢查,各項生命都沒有太大的問題....”
林凡剛清醒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躺在病牀上,身邊圍着一羣身着白大褂的老頭。
醫院的日常查房,忙完便去了下一間病房。
林凡的記憶有些模糊,只是依稀記得,自己洗澡到一半,就聽到“霹靂啪啦”的聲音,然後他就失去意識了。
正在他理清自己發生的事情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一個妙齡女子走了進來,身披白大褂,婀娜身姿,明眸皓齒標準的美女。
“醒啦?”她眼底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將手裏的水壺,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她叫陸染,是林凡同校學生,也是這次實習組長,當然陸染還有一個身份便是,這家三甲國立醫院,院長陸青龍的孫女。
“嗯,感覺自己命還真大。”林凡自嘲的笑了笑,被電擊昏厥,現在卻依舊生龍活虎,沒有甚麼後遺症,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陸染認真看着他道:“我也讓爺爺給你做了全身檢查,應該沒有甚麼大問題,對了,這件事我沒有和你妹妹說。”
林凡家庭有些特殊,這一點陸染還是清楚的,何況林凡這樣貧困生每年都有很多,學校還有院方都會給予,貧困學子一些贊助。
“謝謝。”林凡點了點頭,提起妹妹,他鬆垮的狀態,忽然有些緊繃起來。
若不是因爲妹妹,他或許不會考慮醫學院,林凡的妹妹有心漏病,這種病是天生性,雖有治療的效果,但花銷極其大....
林凡父母過世後,妹妹是他唯一的親人,他必須要照顧好妹妹,這是他當大哥責任!
陸染看到林凡的情緒有些低落,她也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只能輕嘆一聲,“你好好休息吧,有甚麼事你叫我。”
林凡應了一聲,便目送陸染離開。
他不是傻瓜,他知道陸染對自己的特殊照顧,並不是單單來自校友之情,男女之間的朦朧情愫,如同一層薄紗,沒人點破。
……
三十塊不多,但對於林凡來說,還是有些肉痛,他從口袋裏摸出一疊疊的整齊零碎的錢,五毛、一塊,十塊,都有。
摳摳搜搜的將零錢湊到三十,遞給攤主之後,接過袋子的時候。
大叔還表現的一臉痛心的樣子繼續說道:“小夥子,這東西三十給你真的賠本。”戲要演的全套。
只不過林凡沒有心思欣賞,拿着袋子急匆匆的走了。
穿過市集便是東城街,在一間間雜貨鋪邊上,有一間不大不小的花店,一個嬌小可人的身影,在店門口忙碌,女孩年紀不大,也就十八十九歲左右,清秀的臉蛋,嘴角始終洋溢的笑容,對來往的人都熱情打着招呼。
“小妹,你怎麼也不休息一下,看你累的滿頭大汗。”林凡心疼的從一旁抽出紙巾幫妹妹林語擦拭額頭的汗水。
“哥,怎麼這個點就回來了,醫院不忙嗎?”林語有些意外。
這個時候不過下午三點,按理來說,林凡不到傍晚六七點絕對不會回來的。
“哦,你哥我現在在放療科,那邊基本沒有以前那麼忙。”林凡說着,拿起妹妹手裏的裝滿水有些重的花瓶,轉移話題道:“還有飯沒?有點餓。”在病牀上躺了半天,基本甚麼都沒喫。
“我去幫你熱飯,哥,忙完你歇一下。”林語倒也沒有和自己哥哥搶活,而是轉身走進店鋪的後面。
林凡點了點頭,便開始擺着弄花店的日常事務。
這家店是他們房東開的,房東是個比他們還大幾歲的姐姐,人很不錯,不僅提供住的地方,還讓自己身體不怎麼好的妹妹,在花店幫襯。
店鋪不大,倒是很齊全,有廚房、衛生間,樓上還有兩個房間,每個月就只收他們兄妹一千多塊錢。
林凡心裏一直掛念着剛買回來的蛐蛐罐,幹起活來倒是特別勤快,不到半個鍾,就打理完了,這個點店裏基本沒甚麼人,他便拎拿出蛐蛐罐,撲鼻的油漆味,讓他忍不住皺着眉頭,這味也太大了。
他反覆把玩着蛐蛐罐,從桌子底下的工具箱,拿出半張砂紙,撕下一點,極其小心蹭着上面的油漆,也不知道這油漆塗得有多厚,林凡磨了半天,始終都沒有蹭掉半點油漆。
……
林凡徹底被南哥這句話給激怒了,他操起邊上的裝水的花瓶,朝着南哥直接砸了過去。
桄榔!花瓶直接破碎,裏面的水全都灑了出來。
林凡雖然沒有打過架,但他無比清楚,擒賊先擒王,只有先把這個南哥搞定了,其他小弟自然不敢動手。
南哥也不是喫素的,被林凡捱了一巴掌還被砸了一下,他的火更大了,剛準備從口袋裏摸出彈簧D的時候,自己的腹部,就受到一陣巨大的衝擊。
整個人後退了幾步,抬頭一看,林凡又不知道從哪裏拿着花瓶,對着自己的腦門又是一下,但這次南哥做出了反應,抬起自己的手臂一擋。
桄榔,花瓶不偏不倚砸在南哥手臂的關節,這一下直接把他的手臂打麻了,抬都抬不起來。
要知道林凡可是一名醫生,每天晚上背的都是關節圖,哪裏是人最堅固,最薄弱的地方,每人比他更清楚。
“老子跟你拼了!”南哥雙眸赤紅,恨不得把林凡生吞活剝,左手從腰口袋摸出彈簧D,小刀一彈,鋒利的寒芒,突顯。
“哥,小心!”林語失聲喊道。
但南哥的一切動作都逃不過林凡的眼睛,他早就看到那雙伸進口袋裏的手,而他等的也就是這個時候。
只見林凡又拿起一個花瓶,精準的砸在南哥的手背的骨頭上。
“啊!”南哥喫痛的手中的一刀掉落,林凡的左手做出撈起的動作,正好接住掉落下來的彈簧D,下一秒,抵在南哥的喉嚨位置,冷冷的說道:“別動。”
這一幕,讓南哥的一衆小弟都看呆了,這是文文弱弱的讀書人?三兩下打得自己的老大,還手的空間都沒有....
“兄弟,有話好說。”南哥此時喉嚨被頂着一把刀,哪裏還有剛纔的耀虎揚威,只能客客氣氣的說着。
“南哥,我和我妹說的很清楚,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過我們現在是真的沒有錢,下個月我會把錢還給你。”林凡知道南哥不過是東城街的混混頭子,幫忙一個三爺的人收債的,那個人纔是自己父親真正欠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