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溫末世,滴水成金,一支冷凍劑足矣救十條人命。
丈夫豪擲百萬支冷凍劑只爲給乾女兒保鮮凍齡面膜,卻吝嗇一支給中暑的親閨女。
我眼睜睜看着閨女的中暑拖成熱射病,痛苦抽搐,器官極速衰竭,在我懷中沒了動靜。
將離婚協議砸到他臉上時,他正悠閒的嘬着冰水,掃了眼一旁棺材大的停屍櫃,竟嗤笑:
“中暑還會死人?停屍櫃裏多涼快啊,我不都已經讓她躺裏面物理降溫了嗎?”
“不過沒事,死了剛好,酥酥還有一個月生產,查過,是個男孩。”
“你放心,你是個有福氣的,孩子生出來以後你也還是我沈家的太太,酥酥懂事,不會搶了你的位置,對外她還是自願繼續做我的幹閨女。”
“沈太太?”我打斷他,聲音淬了冰,“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麻溜簽字,拿好你的冷凍劑和酥酥鎖死,準備後事吧!”
1.
跪求丈夫無果後,我把目光轉向他捧在心尖尖上的幹閨女。
我抓住她的裙角,苦苦哀求,“求求你,給我一支,就一支,思思沒有冷凍劑會死的。”
“你的面膜保鮮庫裏還有上百萬支,哪怕給我半支也行,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好嗎?”
她嫌惡的皺眉,不動聲色的抽出半截被我拽在掌心的裙角,“宋姨,真不是我不給,冷凍劑的消息一旦傳出去,全城那是多大的恐慌啊,您心裏沒數嗎?”
“誒,罷了,爲母則剛。”她擺擺手,從懷裏掏出一支僅剩十分之二的冷凍劑。
……
2.
我推開門,屋內瞬間嗶了聲。
目光齊刷刷落向我的那刻,二手的煙霧模糊了牌桌上神色各異的視線。
“乾媽,你回來啦~”酥酥聲音甜膩,此刻卻叫我格外刺耳。
裴朗起身,“閨女好點沒?怎麼去樓下的醫院那麼久。”
“閨女死了。”
“呵,你還真是爲了爭風喫醋,甚麼謊話都說的出來。”他淡定的抿了口煙,面露不悅,“不就是個鐲子嗎?酥酥摘下來給她。”
“是鐲子的事兒嗎?”我反問。
氣氛冷到極點。
裴朗兄弟打圓場,“嫂子,其實我覺得吧,鐲子是小,別丟了你和裴朗哥的情。”
我沒理他。
酥酥故意磨磨蹭蹭摘了半天,遞到我面前時,手突然一鬆。
鐲子應聲落地,當着我的面碎成幾段。
“酥酥。”我冷聲,從牙縫裏擠出二字。
她瞬間紅着眼眶,染上哭腔,怯生生的躲到裴朗背後,“乾爹對不起,我不知道乾媽會拿不穩,我給她了,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