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閨中密友金鳳來一起拋繡球招婿,她直接扔到了一個窮舉人懷裏了。
我便知道,她也重生了。
畢竟她是看不起我相公這個窮舉人的。
上輩子,我爲了供他讀書,點燈熬油做刺繡,甚至把娘留給我的玉佩都當了,年紀輕輕,熬壞了眼睛。
他沒有了後顧之憂,一路考試,最終成爲狀元郎。
接到喜報那天,他就把金鳳來接到了府中,看着我分外嫌棄。
“你不過是一個繡娘而已,怎麼配當我的正室!”
“當年要不是你搶先一步向我扔繡球,我根本不會娶你!”
我被扔柴房中,發燒求救沒人理,最終一命嗚呼。
再次活過來,我摸了摸懷中玉佩,丟掉繡球,按照孃的遺言去找那個人,過自己的日子去!
可是,狀元郎相公怎麼還後悔了呢?
“樓上的那位可是金老闆的獨生女?旁邊的那個姑娘是誰?”
“那可是咱們應天府有名的繡娘趙若初,一件繡品價值千金!”
“不知道這兩個姑娘會把繡球拋給誰!”
……
2
金鳳來愣住片刻,尖叫了起來。
“不行!你必須嫁人!”
我纔不理會她,抬腳就走,她拽着我:“你必須拋繡球!不然我就不和你做朋友了!”
我定住身,看了她片刻。
“好,從現在開始,不是朋友了。”
金老闆訓斥她:“鳳來!你少任性!”
“若初啊,你別怪她,你不拋繡球就不拋吧。”
我點點頭,身後傳來金鳳來的抱怨聲。
“爹,你對她那麼好乾甚麼!”
金老闆是開布莊的,唯利是圖。
對我好也當然是因爲我的繡品名揚應天府,他讓女兒和我交好,也不過是一個手段而已。
我剛回到自家宅院,對面的裴思謙之母詫異地盯着我。
“若初,你怎麼自己回來了?我家思謙怎麼沒和你一起?”
上下打量我一圈:“你不會是沒把繡球投給我兒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