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爲至親甘當生命血袋,卻被利用傷透心扉,遠遁孤島尋自我救贖。
當命運讓舊人帶着懺悔尋來,共赴極光見證生命終章。
過往恩怨終隨風消散,終獲新生擁抱溫暖未來。
宋晚意昏沉沉睡去,夢中才得片刻喘息。
次日醒來,過度抽血的疲憊稍緩,喉嚨卻火燒般幹痛。
這是常態,每次獻血後必發高燒。
從前許庭深總會帶她回他家,整夜守着用溫水給她擦身。
如今他守着宋秋瑤,連一張紙條都吝於送來。
她苦笑着按了按胳膊上大片的淤青,摸索下牀倒水。
搪瓷缸裏昨夜的涼白開有股鐵鏽味,她也無心細辨,仰頭便灌。
未及潤喉,臉頰又捱了重重一掌!
火辣刺痛混着涼水潑濺的狼狽,父親呵斥已劈頭落下:“宋晚意!街道通知讓你過去登記,你怎麼不去?”
母親將一張字條直懟她眼前,紙上是宋秋瑤想喫的餐點清單。
末尾是全家對她清一色的催促,命令她準備飯菜。
暈眩感再次上湧,她踉蹌着險些摔倒。
剛要開口,便見宋志強與許庭深一左一右護着宋秋瑤進門。
宋志強嗤笑:“抽點血就裝死?演給誰看!”
“你這副鬼樣子,誰信抽血能抽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