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孤兒院門口。
一位身着蜈蚣對襟長褂,滿頭白髮,兩鬢打整得一絲不苟的老者,正滿頭大汗,彎腰敬畏道:
“少爺,憑你星洲之主,四國上將,武道化神的身份,如果加入姜家,定能帶領燕京姜家,問鼎輝煌!”
在老者面前,一位雙手後背,眼瞳漆黑如墨的男子,筆直的站在原地。
男子名叫姜童。
在他身旁,依偎着一個面色枯黃,長期營養不良的小女孩。
放眼望去,四周有着大片人倒在地上哀嚎。
這些都是孤兒院院長,與一衆員工。
三分鐘前,姜童看見自己女兒,手裏捧着廚房裏偷來的饅頭,蹲在地上任由孤兒院員工抽打。
一怒之下,橫掃整個孤兒院,打傷數十人。
接着,十幾輛豪車魚貫而入,爲首一輛邁巴赫S680上,走下這個白髮老者。
於是有了眼前一幕。
姜童背對衆人,冷笑道:
“當年我父親姜懷安與蘇暖依女士結婚,被姜家大罵下等庶民,拒在朱門外。更在大喜當天過門時,立下蘇暖依與狗不得入內的招牌,羞辱我父母。”
“我父親一怒叛離姜家,帶着我母親蘇暖依,遠赴金陵,創下錦繡房產。”
……
兩個身穿警服的女獄警,當場目瞪口呆。
這些年來,她們不是沒見過別人接獄,但最多就是來幾個人,炸幾掛鞭炮就走。
畢竟這種事不光彩,很少有人大操大辦。
像今天這樣,來了十幾輛百萬豪車,數十人隆重接獄的場面,還是首次。
特別幾十個小弟,聲音洪亮,喊出‘恭迎大嫂出獄’的那句話,堪稱壯觀。
“哼!拽甚麼,就不怕給你扣個擾亂公共治安的帽子,重新把你抓回去?”
個子較矮的女獄警,不滿說着,一臉看暴發戶的模樣。
同伴苦笑:
“抓甚麼抓,你沒看見那個帶頭的,是沈家那個小孩沈榮嗎?”
沈家小孩!
被同伴點了一句,這個女獄警似乎想起甚麼,臉色一變,識趣閉嘴。
金陵沈家,那可是真正的本地首富啊!
“長夏,我來接你了。”
沈榮面帶微笑,舉止瀟灑自若,信心滿滿的走到司長夏面前。
至於身後的姜童,早被衆人忽視。
……
女子監獄門口,一片安靜。
所有人都把雙眼睜到最大,看着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在監獄門口看戲的兩個女獄警,做夢都沒想到,今天本該註定局面,會以這種方式翻轉。
在她們看來。
任何人,在面對沈家大少時,就該被沈少一腳踩下。
這些人,都是那個姜童叫來的嗎?
不單兩個女獄警,在場衆人,沈榮兄妹,都帶着相同疑問。
“難道姜童手上,還握着當年的人脈?”
沈榮表情複雜,嘴角的笑容再難維持,都快哭出來了。
司長夏兩隻小手,輕掩紅脣,美目被濃濃震驚填滿。
按理來說,錦繡倒塌那刻,姜童的所有人脈,都應該完全消散纔是。
據沈榮所知,當年錦繡倒塌,落井下石踩人最狠的,便是當年和錦繡房產稱兄道弟那些合作伙伴。
他們深知錦繡的運作模式。
可以通過種種節點,完全把錦繡拆垮,如同蛇打七寸。
某種層面上,這些人的忽然出手,加速了錦繡滅亡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