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五年,陸念慈第一次吻了洛聞州。可提出的要求卻是,要抽走他的血。別墅的水晶吊燈刺得洛聞州大腦發暈,他坐在真皮沙發上,看着醫生們忙碌地準備採血設備,而陸念慈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清麗的身影被燈光拉得很長。“醫院那邊都安排好了?”她的聲音清澈而冷靜,“從瑞士調來的醫療團隊甚麼時候到?我要最頂級的設備,24小時監護。”洛聞州突然渾身一顫。這個場景,他經歷過。他重生了!重生在陸念慈爲了那個男大學生第一次要抽他血的這天。圈內皆知,洛聞州和陸念慈都是頂級豪門出身。她是陸家最完美的繼承人,冷靜自持,永遠把利益放在第一位。而他,是唯一一個敢明目張膽追求她的人。其他富家少爺只敢偷偷愛慕,他卻敢每天跟在她身後跑,甚至在她挑選聯姻對象那天,直接送上千億集團當聘禮。如他所願,他娶到了她。可婚後,她對他相敬如賓,連房都沒同過。他安慰自己,她不會動情,只要他能一輩子陪着她就好。直到那個男大學生,宋觀池的出現。
從律所出來後,洛聞州回了家一趟,把離婚的事情告訴給了爸媽。
“爸,媽,我已經和陸念慈簽完離婚協議,等到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結束,我和她就不是夫妻關係了,離婚之後,我想換個環境生活,你們之前不是說想去歐洲養老嗎?我們去那邊定居吧。”
洛父洛母本就覺得他愛得太過卑微,心疼他爲了這段婚姻的辛苦付出。
如今見到兒子主動提出離婚,不僅沒有反對,反而爲他開心,一邊說着他一定能找到更好的,一邊立刻安排人整理轉移手上的資產。
而接下來幾天,洛聞州也沒有閒着,一同把全家移民所需的手續都辦完了。
期間,陸念慈杳無音訊,直到他們五週年結婚紀念日纔回來。
往年這個日子,洛聞州都會提前把家中裝飾一新,然後親自下廚準備一桌燭光晚餐,等她回來一起慶祝。
可今年他甚麼也沒有準備,所以陸念慈進門看到冷冷清清的客廳,微微皺了皺眉。
“紀念日,不慶祝?”
洛聞州靜靜看着她,眼神再無片刻愛意,“不了,太麻煩。”
陸念慈並沒察覺出異樣,嗯了一聲,讓助理把提前準備好的禮物交給了他。
“我很忙,往年你一定要儀式感,我也由着你,但如今既然你都覺得麻煩,那以後也不用再大張旗鼓慶祝了。”
以後?不會有以後了。
洛聞州心裏想着,把裝在禮盒裏的那份離婚協議遞了過去。
“那就是最後一年,紀念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