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陳娩清楚,那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恨她不愛他。
他帶無數個女人回家上牀,卻又事後一把抱住陳娩,咬着她的耳朵廝磨:
“姐姐,你喫醋了嗎?”
“姐姐,你到底有沒有一點點,喜歡我?”
女人卻只是淡淡的掐滅了手中的煙,看弟弟陳晃的眼睛依舊冷靜自持:
“沒有。”
陳晃忘了,可她還記得。
16歲那年,他跪在父母面前,驚慌失措地說,
姐姐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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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娩參加完晚宴進門的時候,喝得有點多。
陳晃提前溜了回來,在二樓上,房間門都沒關。
裏頭傳出他奮力的低喘與女孩的歡吟。
衣服隨意地剝落了一地,高跟鞋扔得橫七豎八,陣仗不小。
……
2
陳晃在感情上向來是幼稚而殘忍的。
他每次帶不同的女人似乎都只是爲了一個目的,就是觀察陳娩的反應。
但這次不一樣,陳晃好像真的上了心。
那天家裏頭見到的女孩,開始跟陳晃頻繁地出雙入對,流於各種媒體頭條。
女孩叫許輕虞,不是甚麼普通人家的女孩,是滬城三大豪門之一許氏的千金。
剛從國外留學回來,被保護得很好,不諳世事,清純可愛。
更重要的是,她是陳晃幼年時就定下的未婚妻。
難怪,陳晃說她不一樣。
茶几對面,許輕虞和陳母,陳晃親親熱熱坐在一起,巧笑嫣然。
陳晃懶洋洋地支着頭,眼神似笑非笑地飛過來:
“姐姐,你說你,那天還想用那點錢收買我的未婚妻,是不是還挺好笑的?”
陳娩的臉色有些難堪。
許輕虞很優雅很有教養地端坐着,笑得矜持而漂亮,看她的眼神帶着輕蔑。
陳母忙道:“小虞呀,別跟她計較,孤兒院領回來的窮家子,眼界低,跟她生氣不值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