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遠這小子還沒醒麼,都在醫院躺了兩天,每天得花咱家多少錢啊!”
在南港市市立第三醫院的病房裏,有一個青年頭上纏着紗布,昏迷在病牀上。
他的頭被包裹得如木乃伊一般,從紗布裏還能透出一些殷紅的血跡。
病牀旁的登記牌上,寫着病人的名字,顧遠。
“夠了!夏傑!不管怎麼着他也是你姐夫,你這次下手太重了!”
一個女人呵斥了剛纔說話的夏傑。
那夏傑說:“切,甚麼姐夫不姐夫的,我可沒覺得我需要這種廢物當姐夫,姐,你說呢?”
面對反問,這個女人也是情緒複雜。
女人名叫夏婉,正是病牀上顧遠的妻子。
顯然,夏婉也不是太認同自己擁有的這個丈夫,可也不能被這麼打啊。
那個夏傑,他將雙手搭在自己的後腦勺上,然後非常無所謂說。
“我不過就是讓他給我倒洗腳水,他憑甚麼不倒,一個上門女婿跟我硬甚麼硬。”
“所以你就拿花盆砸他的腦袋嗎?”
“嗨,這不還活着呢麼,只要沒死就行。”
“好歹是條人命啊。”
……
“讓玫瑰接我電話。”
“是,請長官稍等!”
顧遠的聲音仍舊是不容置疑,對方很快便遵照顧遠的要求將線路轉接到一個叫玫瑰的女人那裏。
若是有東境的人聽到這個名字,一定會充滿敬意。
玫瑰可不是簡單的女人,她不但是萬里挑一的刺客,更是百萬羽林軍的總教官。
在東境,玫瑰的名字更是震懾一方的存在。
如此厲害的女人,在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直接立正將身板挺直。
“屬下玫瑰,請問您是哪位長官,請問有何指示?”
“我顧羽林,我還活着,來南港市找我。”
說完這些話,顧遠便掛斷了電話。
雖然他已經啓用了加密線路,但仍然需要謹慎小心,能不多說廢話就不要多說。
掛斷電話之後,顧遠便發現身旁那個小護士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
潔白的護士裝下,小護士的身材玲瓏有致,那稚嫩又青春的臉龐此刻顯得有些瑟瑟發抖。
從她的工牌上顧遠看見了她的名字,安瑤。
“謝謝你了,安護士。”
……
南港市李氏莊園今日一片燈火輝煌。
作爲桃李集團的董事長以及李家的家主。
李承業今日享受着諸多達官貴人的祝福。
晚上七點,李氏莊園打開了所有的燈,宴會廳內人聲鼎沸。
“李總,今日您五十大壽,恭喜啊!”
“祝李總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李承業當然非常開心。
想他李家用了二十多年的時間混到這個份上確實是不容易。
他的桃李集團也蒸蒸日上了。
雖然還比不得南港市的秦家和方家。
但是作爲新晉大家族他也已經有足夠的地位了。
大兒子李輪在外面當兵,聽說二十四歲就已經當了長官,前途自是一片光明。
二兒子李軒雖然比較貪玩,但跟南港市的各路闊少都關係不錯,未來也一定能在商界混出頭。
只是李軒沒事的時候總往家裏領女人讓李承業有些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