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劍,要是沒問題,那就簽字吧。”
垂眸盯着桌面上的離婚協議書,楊劍的怒火噌噌噌地往外冒。
抬頭巡視一圈屋內的衆人....
好傢伙!爲了撇清關係,爲了躲避牽連,爲了逼我簽字,白家衆人差不多都到齊了吧?
“楊劍,你別怪我們無情,要怪就怪你老師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沒錯!外面都在瘋傳,等楚省長回來後,就會公佈出蘇伯達的處理結果!”
“我聽說,不止是貪污那麼簡單。紀委還指控蘇伯達大搞團伙主義,結黨營私,拉幫結派,弄出一個東大幫!”
“對對對!結黨營私,政治攀附,挖出一個,牽出一串,你們這幫東大學子,全都是蘇伯達的黨羽!”
聽着白家衆人的七嘴八舌,看着白家衆人的醜陋嘴臉,正處在停職反省當中的楊鎮長,再也壓制不住胸中的怒火。
“閉嘴!”一聲怒吼響起,楊劍拍桌而起。
怒視一圈在場的所有人後,楊劍伸出食指,率先指向了正對面的岳父白文斌。
“沒有恩師的提攜!你能當上職高的校長嗎?”
白文斌自知理虧,自覺虧欠蘇伯達的人情,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眼見白文斌無話可講,楊劍又指向了岳母周慧芬,“沒有我楊劍!你能轉爲正式員工嗎?”
周慧芬垂頭不語,老臉瞬間通紅,楊劍說的是鐵打的事實,這件事兒根本就辯無可辯。
……
恩師名叫蘇伯達,被商人陷害之前,位居奉天省委委員,盛京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
妥妥的實職正廳級幹部,同時也是盛京市委副書記,市長的最佳候選人。
直到前任省委書記敗走奉天,省長楚大山等人的清算,就率先從蘇伯達的身上開始。
勝者爲王敗者寇,誰有能耐誰喫肉,官場本就是一個人喫人的地方。
楊劍早已做好了被清算的準備,不然他也不會同意淨身出戶。
雖說楊劍與蘇伯達,絕對沒有觸碰過違法、違規、違紀的紅線。
但也架不住有心人的栽贓嫁禍、顛倒黑白、亂扣結黨營私的帽子等等啊。
反腐不是目的,而是達成目的的手段。
雙規有一種理由,我們接到了來自熱心羣衆的舉報。
...
反覆敲了三遍,房門才被師母畢鳳琴推開,“你怎麼又來了?”
楊劍撒嬌道:“師母,我還想喫正宗的打滷麪,嘿嘿。”
畢鳳琴泛紅了雙眼,其它學生都避之不及,唯恐會被蘇伯達的案子給牽連上。
可楊劍這個“關門弟子”,卻恨不得儘快進去與蘇伯達團聚。
“唉...你啊!”畢鳳琴輕觸楊劍的額頭,溺愛着說道:“一點都不懂得保護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