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房間內格外寂靜,靜得連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聲都能清晰聽見。
“你一定要現在就過去?今晚是我們倆的新婚之夜!”
葉修遠苦澀、悶沉壓抑的發問,換來的是無言的沉默。
葉修遠喉嚨裏像是卡了一塊尖銳的石頭,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刀割一樣難受。
整個別墅被鮮豔的紅色所包圍,到處都是喜慶祥和。
婚房由葉修遠親手佈置,每一個擺件、每一件陳設都精心挑選,以迎合白若雪的喜好。
然而,他的努力似乎註定徒勞,因爲眼前的這位女士從頭到尾未曾多看一眼,目光未曾停留片刻。現在,葉修遠看着這些佈置,只感到格外刺眼。
面對穿着華麗敬酒服的絕美新娘,葉修遠內心並未感受到幸福的喜悅,反而湧起一陣陣酸楚。本應是溫馨的洞房花燭夜,卻未曾料到會演變成這般局面。
憤怒、無奈與悲哀,這些複雜的情緒充斥着葉修遠的內心,彷彿要將他徹底吞噬。
儘管已經知道答案,但葉修遠不死心,還是要追問。
“若雪,能不走嗎?”
白若雪秀眉輕皺,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還有一絲不耐煩。她毫不猶豫轉身上樓換衣服,只撂下一句堅定的話。
“澤豐現在情況很危急,我一定要去見他!”
“如果他沒甚麼大礙,我會馬上回來!”
白若雪身高接近170,身材婀娜高挑,穿着酒紅色的晚禮服,紅色的綢緞如燃燒的火焰般熱烈,緊緊地貼合着白若雪那高挑而曼妙的身姿。
……
這個巴掌在揮出去的一瞬間,白若雪就後悔,尤其是看見葉修遠俊朗的臉上驟現的五指印。
白若雪心裏一緊,心臟微微刺痛。她伸手去撫摸葉修遠的臉,可被葉修遠躲開,她到嘴的抱歉始終無法說出口。
他們倆面面相覷,彼此間明明只有兩步遠,但像隔着一道天塹。
幾秒後,葉修遠慘白一笑:“抱歉,是我冒犯了,我以爲結婚了,你就不會抗拒我的親近。”
葉修遠蹲下身,拾起地上的黑色長裙,遞給白若雪。
白若雪這時才反應過來,她身上只掛着貼身衣物,白皙光澤的肌膚全部暴露在葉修遠面前。
白若雪一把抓過衣服,遮擋在胸前。
她的胸部飽滿而挺拔,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迷人的曲線。修長如玉柱的雙腿根本無法遮掩,在凌亂的衣衫下,迷人的春光若隱若現,散發着一種神祕而誘人的魅力。
換做其他人估計早就不管不顧的撲上去了,可葉修遠眼裏只剩下沉寂,死一般的沉寂。白若雪美若天仙、傾城傾國的美色好像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白若雪心裏一緊,莫名的有些失落。她不明白葉修遠的反差爲甚麼如此之大,剛纔那個要把她喫掉的葉修遠像是從沒出現過。
白若雪心一橫,她丟掉衣服,索性把自己完完全全暴露在葉修遠面前。
“你滿腦子都是這些齷齪的想法,不就是想要得到我嗎!!!你來啊,快點完事,我要去找澤豐!”
白若雪邁着修長的**,快步走到牀上,玉體橫陳,直接躺在牀上。神聖的的洞房花燭夜被她弄得像是在完成某件很隨意的任務。
“來啊!你怎麼不來了?不是想要這副皮囊嘛,我給你!你們男人不就這點需求,我給你!”
“你那卑微的自尊心,我人都嫁給你了,你還在不滿甚麼!難道上牀比人命還重要嗎?我只給你10分鐘,你快點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