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我逼着微醉的沈知遇就範。事後,他哭着要我對他負責。我罵罵咧咧:“這種事情,負責甚麼。”回家緩了幾天後,索性拉黑了他。八年後他搖身一變,成爲我的上司,上任第一天,就是解僱我。我拎着禮物去求網開一面。卻被諷是廢物。他看了一眼禮物,不屑:“不是進口的,我們家不喫,帶走。”
八年前,我逼着微醉的沈知遇就範。
事後,他哭着要我對他負責。
我罵罵咧咧:“負責毛線。”
回家緩了幾天後,索性拉黑了他。
八年後他搖身一變,成爲我的上司,上任第一天,就是解僱我。
我拎着禮物去求網開一面。
卻被諷是廢物。
他看了一眼禮物,不屑:“不是進口的,我們家不喫,帶走。”
01
被開除的第一天,男朋友夏明宇從媽媽那裏得到消息,風風火火跑過來,買着東西讓我跟領導賠禮道歉。
“江江,你知道的,我們馬上要結婚了,後面要生孩子,已婚未育的女性沒有哪個單位敢要的,你可千萬不能丟了工作。”
我有些煩躁。
媽媽也打來電話,說讓爸爸去跟沈知遇的父親說說,畢竟他們曾經共事過,只是他爸爸後來飛黃騰達了,但多少還有點交情。
他們的輪番轟炸,讓我覺得,這個班不上,我就是罪人。
最後,我還是硬着頭皮,讓沈知心將沈知遇約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