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麗景苑。
一棟高檔住宅樓,凌晨兩點,依然燈火通明。
房間中,張狂抓着一隻白嫩如玉的小腳,放在溫水中正不斷的點按腳下的各個穴位。
張狂的手在每一個穴位上面的力度都十分的適中。
竭盡自己的所能,讓這雙小腳的主人獲得最舒服的享受。
入贅這麼長時間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得到老婆夏思萱的首肯,接觸到她那細嫩肌膚。
膚白如雪,細膩嫩滑,張狂絲毫都不敢多用一分的力度。
此刻的夏思萱,一身粉色短裙睡衣,秀麗的長髮披散在肩錯落有致,半倚在沙發之上,堪稱完美情人。
在夏思萱的手上,還拿着一本有些年代的醫書,皺眉思索。
雖然張狂的足底按摩讓夏思萱卸下了一天的疲憊,但是卻並沒有讓心事重重的夏思萱徹底放鬆下那一根繃緊的神經。
在張狂看來,夏思萱已經是第四天像這樣熬夜到凌晨了。
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手上的醫書上,似乎想要尋找某種答案。
“你在看甚麼?”
一聲冷冽卻悅耳的呵斥,原本沉迷在醫書當中的夏思萱,冷冽的眸子突然落在了張狂那抬起的腦袋上。
四目相對,夏思萱眼中快速閃過一道厭惡。
……
畢竟,取穴位上行一寸的位置,沒有絲毫的根據和理論基礎。
或許夏思萱只是想做最後的一個嘗試罷了。
事實上,對於這一次落針,夏思萱也沒有報絲毫的希望,因爲結果不可能有甚麼改變。
果然——看着病人那依舊血紅的眼睛,夏思萱自嘲一笑。
她堂堂一個副主任醫師竟然會聽信張狂那一個門外漢的辦法。
“睡了,夏醫生,病人睡了!”
然而,就在夏思萱出神的片刻。
周圍醫生護士的驚訝聲卻是在夏思萱的耳邊響起。
夏思萱猛然看去,就看到病人那沉重的眼皮竟然真的垂落了下去。
不到兩分鐘,這個失眠三天的病人便是鼾聲如雷了。
“夏醫生,你太厲害了,竟然連這種重度失眠的病人都被你治好了。”
“是啊夏醫生,你辛苦了,憑藉你現在的醫師水準,晉升主任醫師應該沒有任何問題了。”
“......”
一個個醫生護士都是興奮的祝賀。
“病人現在需要良好的休息環境,都出去。”
……
男人名叫方澤,長着一雙鬥雞眼,整張臉上都寫滿了猥瑣兩個字。
他是夏思萱的同事,也是副主任醫師,並且在同一個科室同一個辦公室。
方澤暗戀夏思萱很久,今天見沒人,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要趁機一親芳澤,哪裏想到這麼快就被人給撞破了。
只不過,看到是張狂,方澤頓時就是不屑起來。
“我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你啊,喫軟飯的家庭主夫,快鬆手。”
方澤瞪着一雙鬥雞眼,一臉譏誚的看着張狂,神色玩味。
方澤實在想不明白,夏思萱這樣傾國傾城的完美女人,爲甚麼會看上這麼一號廢物,還招回去當上門女婿。
一想到每天晚上,張狂這個廢物和他心中的冰山女神溫存,方澤心中就有着一股無名火升騰。
“敢調戲我老婆,老子廢了你。”
張狂神色冷漠,那常年帶着手套的右手提起方澤就直接扔了出去。
方澤沒有料到張狂竟然會有這般大的力氣,身體撞在了牆角,差點沒有將他磕出內傷。
一聲慘叫,痛的方澤齜牙咧嘴。
“小子,你敢打我?”
方澤怒了,被張狂這麼一個出了名的窩囊廢教訓,方澤無法容忍。
“打你?這算輕的,老子要今天廢了你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