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檸,你老公終於出軌了。”
蘇芮檸出差回來剛下飛機,腳還沒有站穩,閨蜜喬慕隔空扔了一顆Z彈。
看着短短的一行字,她大腦一片空白,像是被炮彈命中了一樣,整個人支離破碎。
滴滴。
喬慕又發來幾張活色生香的照片。
畫面上的男人做鬼她都認識,他身下的女人表情放蕩。
她是他的青梅,他們終於在一起了。
證據確鑿。
盛夏時節,天氣燥熱,蘇芮檸只覺得後脊樑冒冷汗,杵在出口處半天沒有挪動一步。
直到後邊有人催她。
打車回到家,漆黑的別墅裏空無一人。
聽到開門聲,小橘從樓上跳下來,搖着尾巴,對她喵喵叫了幾聲,示意跟它走。
放下行李,她跟着小橘上樓,踏進臥室,映入眼簾的一抹刺眼的紅,像鮮花一樣盛開在潔白的牀單上。
這種口紅色號不是她喜歡的,屬於她和趙彥澤的愛巢被竹馬佔領了。
怪噁心的。
……
周墨寒在蘇芮檸的對面坐下來,端起桌子上的酒抿了一口,鴉黑的睫毛微抬,“心情不佳?”
蘇芮檸瞳孔中的人五官模糊,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還行。”
周墨寒給她的杯子滿上,又給自己添了一點,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子裏晃了晃,問道:“需要幫忙嗎?”
蘇芮檸端着酒杯的手一怔,恍然記起第一次見面時他問她有危險嗎?
原來他是當代“好人”,計價的那種。
她將杯子放下,身體前傾,大腦不受控制的問了一句,“可以日租嗎?”
......
周墨寒的身體僵了僵,深邃如淵的眸子凝視着她,眉梢挑起,笑的玩味:“可以,月租也不成問題。”
蘇芮檸點了點頭,似是很滿意。
她預測與趙彥澤的離婚不會很順利,除非讓他絕望,心死。
所以,她需要一個工具人。
眼前的男人高大帥氣,氣質矜貴,比趙彥澤還要略勝一籌。
她伸了伸腦袋,離他只有咫尺,悄聲問道:“貴嗎?”
周墨寒的睫毛微顫,脣角挑起,“那要看蘇小姐需要甚麼服務,日常陪伴不是很貴,上牀可能會貴一點。”
蘇芮檸擺擺手,“牀上的暫時不需要,日常陪伴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