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國際機場。
陳長生坐在沙發上,目光發寒。
“少爺,老爺讓我請你回去掌舵陳家基業。”
一個西裝革履得男人,對眼前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男人畢恭畢敬的祈求,態度卑微到了極點。
西裝男人的身後,站着十幾個大漢,同時數量勞斯萊斯擋住了過往的路口。
沒有人能看到這裏面的一幕。
陳長生穿着一身大帥服,摸了摸自己肩膀上的肩章,臉上帶着一股冷嘲:“他看上的是甚麼,你難道不心知肚明嗎?”
“如果我現在身上不是穿着這身衣服,他還會記得有我這麼個孫子?”
聞言,西裝大漢有些慌了:“少爺,你對老爺有些誤解!”
“誤解?”
陳長生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君臨天下的氣場威震四方,:“我從小沒有母親,是後媽當家,她怕我威脅她兒子的地位,想方設法的把我趕出陳家。”
“最後她幹出了甚麼?聯合二叔陷害我,欺負了一個女孩,最終我被爺爺以敗壞家風的理由趕了出去。”
說到這個時候,西裝男人只感覺到強大的S氣,額頭冒出冷汗。
“豪門斗爭,我成犧牲品無所謂,可是她們爲甚麼要連累一個無關的女孩?她犯了甚麼錯?”
“在你們豪門眼裏,普通的家庭就不是家庭嗎?”
……
三年啊,自己整整愛錯了三年。
甚至在這三年,好幾次都是自己眼睜睜的看着她在寧婉兒面前受委屈。
葉初夏手中捧着寧婉兒砸到自己身上的貝殼項鍊,早已淚流滿面。
她的心已經傷了,她對這個社會感覺都很失望,三年前莫名其妙被人欺負了,都不知道誰幹的,報警之後,警方說對方是中州的大人物,不敢管。
現在自己不僅僅被家裏嫌棄,還被親戚看不起。
葉初夏轉身蹲在唸兒的面前,把小姑娘抱在懷裏,眼神裏滿是愧疚:“念兒,媽媽帶你離開這裏,我們也不回家了,我們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媽媽一定讓你快樂的長大。”
小女孩才三歲,現在甚麼都不懂,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只知道自己的媽媽哭了,粉嘟嘟的小手擦在葉初夏的臉上,發出奶聲的聲音:“媽媽,你不要哭。”
“嗯,媽媽不哭,我們這就離開這裏,我買票帶你去西藏,帶你去大理,去看最美的河山。”
說完,葉初夏直接把念兒抱在懷中,準備轉身離開。
她已經徹底失望了。
陳長生忽然攔住葉初夏:“等一下......”
葉初夏轉過身看了一眼陳長生,眼眶已經紅的嚇人,看的陳長生心在流血。
陳長生走到葉初夏面前,當着所有人的面,跪在了葉初夏的面前,把兜裏的那顆維塔斯之心鑽戒拿了出來,遞給葉初夏:“初夏,你願意嫁給我嗎?”
聞言,葉初夏突然愣住了,露出震驚的神情。
而寧婉兒聽到這話,更是爆炸了,上前就要打陳長生:“陳長生,你是不是瘋了,老孃打死你!”
……
這一瞬間,葉初夏的眼神裏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神色,明顯身子顫抖了一下。
陳長生的神情也跟着緊張起來,他很害怕葉初夏的情緒在這一瞬間崩潰。
葉初夏看着陳長生,認真的微笑道:“如果你就是五年前的那個男人,我現在就S了你,然後去自S。”
葉初夏的話,嚇了陳長生一跳,他看得出來葉初夏沒相信他的話,而葉初夏的回答,陳長生也不敢繼續說了。
陳長生沒想到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葉初夏的心裏對當年那件事還是那麼牴觸,看來因爲當年的事情,葉初夏這五年過的實在是太苦了。
就在葉初夏也比較迷茫的時候,突然接到了家裏打來的電話。
寧婉兒已經第一時間把這件事給陳嵐打電話,痛斥葉初夏的行爲,勾搭自己的前男朋友,狼狽爲奸,毫無底線。
陳嵐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氣的直接心臟病犯了,吃了好幾粒救心丸才緩和下來,趕緊給葉初夏打電話。
面對自己媽媽的一頓質問,葉初夏心裏聽着也不好受,但看了一眼身邊真誠的陳長生,最終開口道:“媽,我挺喜歡他的,而且他也......喜歡念兒。”
“好了媽,我們回去再說行嗎,我現在不想跟你吵架。”
說完後,葉初夏變掛斷了電話,十分煩躁。
但葉初夏的回答,卻讓陳長生很驚喜。
葉初夏咬着嘴脣,看向陳長生認真道:“陳長生,我希望你不要騙我,我現在真的不想在折騰了。”
陳長生興奮的抓住了葉初夏的手,保證道:“你放心,以後我一定給你和念兒一個穩定的家。”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念兒叫甚麼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