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莊正在擺桌。
今天定親的是村長兒子趙金龍。
趙金龍傻大黑粗一臉麻子,準新娘子趙萍萍美的像朵花。
來的村民都睜着眼睛說兩個人郎才女貌。
那是看在了村長趙富貴的面子上。
舉村歡騰,普天同慶。
只有一個人,滿腹悲憤嚎啕痛哭。
“爹,娘,孩兒不孝啊,沒過門的媳婦兒讓人搶了。”
“現在連老屋也留不住了......”
年方十八,高考落榜的李博,擦着裂了紋的眼鏡片兒拎着簡單的行李,一腳踹開破敗的地窖門。
剛讓人打了一頓,當着全村老少的面,被揪着脖領子一頓大嘴巴。
這都不算啥,李博都習慣了。
可是爹媽累吐了血攢下的5萬彩禮錢,換來的媳婦兒趙萍萍,過幾天就要被趙金龍那個貨抱上炕了。
一想到這兒,李博肝兒都疼。
“賊老天,老子快瞎了,你也瞎嗎?”
……
李博先把藥爐給藏好,胡亂的抹了兩把臉,大踏步的就向村長家走去。
“大傢伙喫好喝好啊,過兩天就是我跟萍萍成親的日子,到時候你們再來!”趙金龍已經喝的有幾分醉意了。
“你們兩個成不了親!”李博的出現,立刻就讓場面寂靜下來。
衆人看向他的眼神,要麼是驚訝,要麼就是鄙視和厭惡。
彷彿在這喜慶的定親宴會上,李博就是一坨狗屎。
“剛纔沒把你打爽是不是?”趙金龍一瞪眼珠子,就要發火。
旁邊幾個狗腿子馬上就做好了準備。
不過趙萍萍卻轉過了身子,攔住了趙金龍,柔聲細語,“金龍哥,今天是咱們兩個定親的大好日子,何必爲了這麼個廢物兩度大打出手呢?”
“不吉利......”
親耳聽到趙萍萍,那櫻桃小嘴裏面吐出廢物兩個字,李博心裏面最後的一絲希望破碎。
周圍那些村民們,嘲弄和鄙視的目光,相對於蘇萍萍的這句話,根本就不算甚麼。
趙金龍陰險一笑,“說的對,不必要爲了這麼個垃圾壞了大家的興致,不管咋說,你倆都好過,你趕緊讓他滾吧。”
說着話,趙金龍推了趙萍萍一把。
趙萍萍皺了皺眉,嗔怪的說道,“金龍哥,你說甚麼呢?我怎麼可能跟李博這種廢物好呢?我喜歡的是你這種偉岸的男子。”
“我們倆之間啥關係都沒有,人家還是原裝貨呢......”
……
這會兒村裏的人正七手八腳的把趙金龍抬上車。
李博毫不猶豫的轉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村民們看到李博走了過來都如臨大敵一般趕緊向後退,眼神當中帶着惶恐和驚疑不定。
逼倒是裝完了,氣兒也出了。
但接下來李博就犯難了,三天之內上哪弄10萬塊錢?
皺着眉頭向遠處眺望,冷不丁的發現村子外邊的山上居然有一陣陣的亮光。
“咋回事?”
李博有些驚訝,再仔細看的時候,夜色當中的山林已經被看得亮如白晝了。
“有好東西吧?”吃了金丹,李博也開了竅了。
拔腿就往山上跑,這一路之上就跟飛似的。
直接一腦袋扎進了山林裏面,閃出亮光的地方,是一塊大石頭。
大石頭縫裏面長着一片黑乎乎的東西。
如果是別人見了,恐怕以爲是爛木頭裏面長出的木耳,但是李博的眼珠子卻瞪大了。
“鬼靈芝,真的是鬼靈芝嗎?”
“這得值多少錢啊?”
李博根據腦海當中學到的知識,一下子就分辨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