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棠的丈夫不愛她,甚至生理需求也不會滿足她。
後來得知他心裏的白月光是居然是他的小媽。
許晚棠不憋了,直接去外面找了別的男人。
......…
海藻般的長髮被汗水打溼黏着脖頸,許晚棠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爲剛纔結束的情事叫囂。
她緩緩坐起,似笑非笑地朝男人勾勾手指,像極了傳說中吸人精氣,喫飽喝足的狐狸精。
“小牛 郎,過來。”
男人穿上襯衫,指節懸在紐扣前頓了頓,領口大開,大步走回牀邊。
許晚棠拿起牀頭櫃上的婚戒,帶回無名指上,拿起支票簿寫支票。
嘶——
她利落的撕下支票,妖冶的雙眸打量着眼前的極品男人。
男人帶着黑色面具,半張臉隱於陰影,下顎線卻如凌厲分明。
許晚棠望着那片朦朧的輪廓,指尖無意識摩挲無名指的婚戒。
怎麼感覺他有點眼熟?
許晚棠抬手,想去撫摸他的八塊腹肌,男人忽然旋身避開。
……
“何止開心,爽翻了!”
許晚棠神情桀驁不馴,噙在脣角的笑容肆意張狂,毫無背德後的怯懦。
霍驍狹長眉峯倏然挑起,眸底翻湧着令人戰慄的寒意。
他執起水晶杯,一飲而盡,杯底與胡桃木桌面相撞發出沉悶的鈍響。
“這酒,”薄脣吐出兩個音節,尾音裏淬着冰碴,“跟你一樣,入口酸澀,回味臢醃。”
指尖在杯壁上叩出凌厲的節奏,彷彿在給她的品格打分。
不知廉恥!
許晚棠纖長指尖撫上水晶杯沿,脣角勾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卻在下一秒驟然揚手。
“砰!”琥珀色的酒液混着碎玻璃濺落在地。
她眼底倏然翻湧的嘲諷,“霍驍,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你跟你小媽上牀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腌臢?”
面對妻子的指控,霍驍神色不變,表情淡定至極。
“你有證據嗎?”
許晚棠凝望着神色自若到近乎冷漠的丈夫,脣角緩緩揚起一抹諷意十足的冷笑。
他總是這麼冷靜,無論發生任何事,哪怕知道妻子出軌。
他都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