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安是京圈有名的戀愛腦,對窮困潦倒的林煙煙極度癡情。
爲了林煙煙的自尊不受到傷害,他在破小區專門租下三十平的房子裝窮陪在她身邊。
爲了和林煙煙在一起,他跪在宋家祠堂捱了99鞭,被打得皮開肉綻,也不願心愛的女人被傷到一根頭髮,父母命人扒光他的衣服扔進冷庫懲罰也毫不在乎。
他選擇做她體貼顧家的丈夫,爲她處理瑣事,陪她應酬,爲她留燈。
甚至在林煙煙犯下大錯找他哭訴時,二話不說代替林煙煙入獄。
坐牢三年歸來,他滿心歡喜想見到日思夜想的妻子和“女兒”,卻得知林煙煙爲了報答白月光的照顧,早就打掉了那個已經成型的女兒。
只因白月光一句想要感受家的溫暖、想體驗當爸爸的幸福。
既然如此,他決定離婚成全。
1.
“親愛的,咱們的兒子那麼乖巧,這下你的父母在地下也該放心了。”
他們的對話聽起來溫馨和睦,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一對孝順父母的恩愛夫妻。
只見林煙煙的半個身子斜跨在男人腰上,眼神迷離。
男人寬大的手掌將她整個身子環住,輕柔吸吮她的耳垂,繾綣道:“煙煙,謝謝你爲我生下可愛的兒子。只不過,爲了生下他,你打掉了肚中的孩子。聽護士說是個女兒呢,真是抱歉。”
林煙煙毫不在意地撇撇嘴:“幹嘛說這樣的話,你幫了我那麼多這是我自願的,況且能讓顧叔叔在臨終前看到期待已久的孫子,這是在做善事。”
宋以安的頭頂像是被一聲巨雷炸開,捂住心臟全身顫抖。
……
“我們?”
宋以安憤怒地握緊拳頭,這棟別墅是奶奶生前送給自己的,甚麼時候易主了?
他低頭從牆上的穿衣鏡中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模樣。
他的身上穿着入獄前的舊衣服,汗臭混合着腐爛味令人不適,營養不良的身軀似乎一陣風就能吹倒。
宋以安嘴角扯過一抹苦澀。
林煙煙幾乎沒有給他監獄的卡上打過錢,裏面的黑老大見他沒有油水可撈,隔幾天就會打他。
現在他的身體已經爛了兩根肋骨,全身都是數不清的針眼和刀傷。
傷口爛了又爛,始終沒有痊癒過。
身上腐肉般的臭味兒就是這些傷口散發出來的。
林煙煙命傭人拿來香包,遞給顧野,“這味道像是糞坑,親愛的,你最怕髒了,我們趕緊出去吧。”
她心疼地把香包放在顧野的鼻子下,催促着離開。
“煙煙,你和他是怎麼生的孩子?”宋以安聲音沙啞,一下子彷彿蒼老了幾十歲。
林煙煙停下腳步,雙手在衣角擰來擰去,最終撅起嘴強硬道:“我做的就是試管,別侮辱了我和顧野。”
宋以安冷笑一聲。
她脖子下的草莓印隱約可見,鬼才信做的是試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