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正在廚房洗碗,突然一個女生走了進來,隨手一扔。
“啪!”
一條黑色連衣裙仍在他的頭上,氣勢洶洶的道:“臭啞巴,趕緊把這條裙子洗了,今晚我要穿!”
“要是敢耽誤,有你好看。”
這個女生,是葉風的妻妹,叫呂萱,今年二十二歲,剛大學畢業!
葉風嘴角抽搐了一下,伸手抓掉頭上的連衣裙,忍不住伸手比劃:“妹妹,你下次讓我洗衣物,能不能放在洗衣盆裏,不要扔我頭上,我怎麼說也是你姐夫!”
呂萱一聽,右手立即狠狠拍在他的肩膀上!
左手掐腰,嬌聲呵斥:“臭啞巴,你有甚麼資格當我姐夫?”
“連句話都不會說,只能比劃手勢,再廢話,信不信我打斷你的手,讓你以後再也沒辦法比!”
“你只不過就是一個啞巴廢物上門女婿,也敢對我指手畫腳!”
“我警告你,你可要洗乾淨,要是今晚我穿的時候還有髒,我定不饒你。”
說完,還不解恨,伸手在葉風胳膊上狠狠擰了一下。
葉風疼的一哆嗦,怒目而視。
“怎麼?想打我?”
呂萱胸膛一挺,趾高氣揚道:“來,朝這裏打,打一下試試,你敢嗎?臭啞巴,死廢物!”
……
走出屋外,呂雪已經開車載着丈母孃離開。
還好,他平時騎去買菜的電驢就停在門口,立即坐上屬於自己的這輛座駕,追了上去。
家族呂峯集團,以前呂雪帶他去過幾次,所以徑輕路熟,很快,他就出現在呂峯集團公司門口。
“呂雪,你怎麼現在纔來,大家都等你很久了。”
會議室裏,坐着呂家十多名成員,其中一個頭發花白老者不滿地說道。
這個老者,正是呂家家主呂泰山。
“爺爺,不好意思,剛纔有點事情耽誤了些許時間,讓大家久等了,對不起,”呂雪有點緊張地說道。
她發現,在場還有一個五十多歲的胖男人,頭頂半禿,幾根毛髮垂在光亮的額頭上,顯得齷齪又猥瑣,一雙賊溜溜的眼睛正在她身上亂轉。
頓時心內一陣反胃,這個猥瑣的胖男人,正是想要她陪一個月的何康平何行長。
“行了,坐下吧!人都已經到齊,會議開始。”
呂泰山看向何康平,露着一臉卑微的笑容:“何行長,我呂家這次陷入財政危機,這五億貸款,您看......”
“咳咳!”
何唐平乾咳兩聲,摸着光滑的額頭,皮笑肉不笑說道。
近日股市行情好,向銀行貸款的人很多,坦白說,我銀行裏的流動現金極少,一下子要調動五億資金,難度可不小,只不過,看在你我十多年的交情上,我會盡量想辦法。
“只是,事成之後......”
……
葉風沒想到,平時冷若冰霜、視他爲廢物的呂雪,會在這個時候爲他着想,說明,呂雪心裏有他的存在,讓他心裏大受感動。
所以,他不能再做窩囊廢,他要保護呂雪,不讓她受傷害,阻止她做這件事。
“葉風!你這個啞巴廢物,這裏是你能來的地方嗎?還不快滾出去!”
“豈有此理,這是我們呂家家族的會議,居然敢擅自闖了進來,你膽子可真不小!”
會議室怒喝聲四起。
面對所有人的喝罵怒斥,葉風一臉淡然,並不理會,走到呂雪面前,雙手比劃着,“老婆,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了委屈。”
呂雪看着他的手勢,渾身一陣震動,內心湧起一股無名的溫暖,在這個時候,他居然敢站出來,忽然感覺,他變得有點男人樣了。
“啪!”
呂泰山猛然拍了一下桌子,怒聲喝道:“好你個啞巴,你知道這裏是甚麼地方?誰允許你進來的?”
葉風轉頭,比劃着手勢:“爺爺,我知道我沒資格來這地方。”
“但呂雪是我妻子,我不同意她犧牲身體和靈魂去換取家族利益。”
呂家所有人頓時都大跌眼鏡,“這個啞巴廢物,幾時變得如此有骨氣了?這還像一個窩囊廢嗎?”
“不同意?”
“你只不過是一條狗,靠在我們呂家喫軟飯過日子,從來就沒有過甚麼作爲,你有甚麼資格不同意?”呂凱一臉不屑的冷笑道。
葉風一副正義凜然,不再比劃手勢,拿出手機打了幾行字,“就憑我能籌到五個億,幫助呂家解決危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