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夏國,邊疆。
一座名爲困龍獄塔大門前。
數十輛盡顯豪華氣派和顯赫身份萊斯萊斯幻影依次有序排放。
每一輛車的前頭都站着兩名戴墨鏡黑衣男子保鏢,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嚴肅....甚至帶着幾分緊張的神色。
最前頭的一輛車,有一個老者,年約六十,民國大褂素樸的打扮,閉目養神。
如果此刻有人認出他,絕對會瞠目結舌。
李成——中州第一豪門李家大管家,位極人臣,手握生S大權。
李家乃是炎黃國富可敵國的大家族,旗下的產業遍及世界,其中最出名當屬振中科技,華泰生物,這兩家公司已是世界五百強其中佼佼者。
至於房地產,娛樂,餐飲等行業等,李家也是早已涉足。商業圈流傳這麼一句話,哪怕是一頭豬,李家的人都可以變着戲法,把這一頭豬賣出上千萬的價格。可見李家做生意的手腕恐怖和高明。
困龍獄塔,隸屬炎黃國最神祕恐怖禁地,沒有之一。
能進這一座獄塔的人,不外乎都是身份,地位顯赫超級大佬,但因爲某種不可抗拒的因素,被關押在此。
吱呀一聲。
獄塔大門緩緩打開,
“出來了。”
李成張開眼,那一張向來波瀾不驚的臉上也是有幾分忐忑和不安。
……
韓老有三個兒子,在三個兒子成家立業後,韓老就立下遺囑分配。老大物流,老二廣告,老三建築。這幾年,老大物流,老三建築生意越做越大,反而韓端廣告這邊生意每況愈下,都快要發不起員工工資了。
老爺子去年因病過世後,老大和老三開始撕下平日和氣臉面,不顧兄弟情義,聯手要吞了韓端廣告公司,美其名爲了壯大家族企業。
這也算了,那老大和老三打算在今天韓飛雪結婚之日,給韓怡然招男人上門,說是韓怡然年齡也到了,該成家立業了,
“韓端,你的親大哥和親弟弟已經找到物色一個男人,要給我們家做上門女婿,你知道那是甚麼人嘛?那是S人犯從牢房剛出來的,聽說那個人還有精神病,你再不說話,我們家就完蛋了,”陳雅都要哭出來了。
一想到寶貝閨女嫁給一個有精神病的S人犯,她這心就痛得不行。
“我能怎麼辦?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無奈啊,我要是現在去說,我們家明天就睡大馬路,下月就交不起房貸,我們家的廣告已經接不到任何生意了,那是大哥和三弟放出話,他就是要逼我把廣告公司抵押出去。”
韓端痛苦的雙手抱着頭,雙眼充滿血絲。
“那,那我們就眼睜睜的看着他們給怡然招一個S人犯做老公。”陳雅無奈又悲憤道。
韓端不說話。
“媽,你別怪爸爸了,也許,那個男的對我好呢。”韓怡然自嘲的笑了笑,“也許,我會走運呢,我們家先平安渡過這一月,等銀行放款下來了,再說吧。”
“不能因爲我一個人,讓你們睡大馬路,連房子都沒有了,是不是。”
“怡然,你這苦命的孩子啊。”陳雅忍不住抱着怡然哭起來。
要是老爺子還在的話,怡然就不會受到種種不公平的待遇。大哥和三弟也不會如此的過分。
韓怡然的奶奶雖然還健在,都眼裏只有大哥,三弟一家人,根本指望不上。
包廂的門開了。
……
韓端抓着韓怡然的手腕,近乎哀求道:“怡然,你就忍忍吧,爲了我們家,爲了公司。”
韓怡然眼眶泛紅,強忍要留下的淚水。
“韓端,你窩囊了一輩子,你現在還要你女兒也跟着你窩囊....”陳雅氣得眼睛紅了,嫁到韓家這麼多年,受過的苦,委屈還少嗎?
她實在不忍心看到女兒後半輩子也毀了。
“爸,媽,別說了。”韓怡然高高仰起頭,把淚水收回去,這麼多人看着,她怎麼能哭呢?再多的不公,再多的冷眼譏笑,她都必須要忍着。
只要不死,就有出頭之日。
“你們看,韓怡然感動得好像要哭了啊。”
“眼睛紅紅的,韓飛雪對她真是好。”
“好像有這樣的堂姐。”
韓飛雪在舞臺上依舊拿着話筒,面帶春風般的笑容,聽着那些賓客讚譽的話語,更是心裏笑得不行,韓怡然啊韓怡然,現在那個寵你的老不死爺爺走了,我看誰還能保你。我要把這些年我失去的大小姐光環一個一個要回來,韓家的女主角,註定是我韓飛雪,我要把你狠狠踩在腳底下。
最前排的一張飯桌前,韓家老三韓恩德把一張A4紙遞給了大哥韓正天,壓低聲音,但還是掩飾不住的得逞的笑容:“大哥,這個傢伙就是我們物色的人選,剛從牢房出來S人犯,文化低,有點精神病,沒背景,死爹媽,上上人選,你過目一下。”
韓正天拿着這一張資料看了一眼,也是笑了笑:“長相到是湊合,調查清楚就好了,我想三弟一定會感激我們幫他物色了一個這麼優秀的上門女婿。”
“哈哈哈,當然,二哥和二嫂估計半夜睡不着的。”韓恩德拿着酒杯和大哥碰了杯子。
“行,拿去給飛雪宣讀吧。”
韓恩德起身,把寧沉央的資料遞給了拿着話筒的韓飛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