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市,秦家大宅。
“秦曉!你奸Y婦女,恃強凌弱,罪無可恕!”
“今日,我便清理門戶,你還有何話說?”
青瓦白牆圍就的院落石磚上,刻着一個龍飛鳳舞的“武”字。
而那“武”字之上,就見一身着武者勁裝的的中年男子負手而立,那威嚴的面容此刻滿是震怒,一聲沉喝,響徹院落。
秦家子弟,齊聚四周。
而被圍着的,卻是位面容清秀的青年,渾身染血、遍體鱗傷的跪在地上。
鮮血,順着秦曉眉骨滑落。
昨日,他們秦家四兄弟外出聚會,可席間二弟秦曉仁色心大發,竟打算強行凌辱那已婚的大堂女經理,事後更是將其丈夫打成重傷,逼其在旁觀看。
秦曉無法坐視,當即阻止,並通知秦家。
可待秦家衆人趕到後,那秦曉仁爲避免受罰,自己拿三名弟弟沆瀣一氣,竟將所有罪責推到了他的身上。
秦家聞言震怒,竟不顧秦曉辯解,連夜對其當衆實施家法,將其打成如今這般悽慘地步。
“秦曉!你以爲不說話,就可以免於罪責嗎?”
“我最後問你一遍,你認不認罪!”
沉怒之聲,再度響起。
……
那空靈縹緲的蒼老聲音響起的瞬間。
秦曉只覺得周身氣血翻湧,無數陌生的記憶盡數灌入腦海,而他原本殘破的身軀,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逐漸癒合。
然而這變故,卻無人差距。
只因在場衆人,都被方纔秦曉的話所震驚了。
他,難不成要和秦家斷絕關係?
“混賬!!!”
“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秦嘯天怒目圓瞪,面色更是陰沉似水,盛怒凜然。
他想不到,自己眼皮子底下養了十八年的兒子,竟然會跟他說出這種話來。
剎那間,周圍氣勁鼓動。
化勁宗師的壓迫感,盡數襲來。
“父親息怒!大哥剛剛也不過是一時氣話,你千萬別忘心裏去啊!”
“是啊!大哥再不濟,也是秦家人,難不成父親要大義滅親不成?”
一時間,三位面容和秦嘯天有幾分相似的青年連忙上前。
尤其爲首一人,西裝革履,英姿勃發,一臉仁慈良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