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五,圓月當空。
沿海珠市,海岸線帆船酒店。
一襲黑色風衣,目光如同有寒星閃耀的林風,看着那帆船酒店的特大號廣告招牌,輕輕握了握手中的黑色皮箱。
在那廣告牌上,是一個光鮮亮麗,清純而又不失妖嬈的年輕女子照片,那照片底下,寫着大大的‘雲軒軒生日快樂’七個大字。
“侯爺,時間到了。”
一條黑影,似是從黑暗中突然出現,站在了林風的身後。
輕輕一句話,林風眼中的寒光,盡數化作S氣,朝着四周蔓延開來。
‘風子,哥們我現在生意做的不錯,你趕緊從海上回來吧。’
‘風子,我喜歡上一個女孩子,我想和她結婚。’
‘風子,對不起,我不想死的,都是他們逼我的,我如果不死,他們就會找你,會去找院長,雲軒軒是個......’
林風的腦海中,閃過與朱琦的每一次對話,最後時間永遠定格在了那最後的話語中。
一句,連說都沒有機會說完的話語。
同爲孤兒院走出的好兄弟,他們一路成長,一路奮鬥,卻沒想到五年前的分別,竟然成了永別。
不是親兄弟,更勝親兄弟。
無論甚麼時候回想起來,林風只覺得自己的心,如同刀割一般。
……
“你,很喜歡讓人跪下?”
面對氣勢洶洶的黑少陳建雄,林風只是換換抬起頭來,一字一句問道。
咚咚!
剎那間,陳建雄只覺得自己周身的溫度,都低了許多,就連自己的心跳,都差點要冰封。
林風不再說話,只是這麼淡淡的看了過去。
哐當!
陳建雄精神一陣恍惚,剛剛帶上去的虎指,不自覺的落在了地上。
他怕了。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雖然甚麼也沒有做,可那雙冰冷的眸子,卻比毒蛇猛獸,還要恐怖數百倍。
陳建雄的直覺告訴他,如果自己真的動手,恐怕下場,絕對不僅僅只是斷幾根手指這麼簡單。
“子不教,父之過,明日正午之前,我要見到你們父子,前來道歉。”
林風冰冷的話語,再次傳入了陳建雄的耳中。
等他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林風已經排在隊伍後面,緩緩進入了場中。
而此地衆人,都有些驚愕的腦子發懵。
廢了白少石同方四根手指,又讓黑少陳建雄父子道歉?
……
朱夫人!
這三個字,如同最刺耳的寒光,狠狠的刺入了在場每一個的神經中。
所有人都知道,曾經雲軒軒是那個男人的女友,更是對外宣佈,就要結婚。
只是那個男人,在結婚前的夜晚,跳樓自S。
而所有人,從那以後,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那男人的事情,隻字不提。
因爲他們都知道,這對於雲軒軒而言,是絕對的禁忌。
那高高在上的雲軒軒,更是皺起了眉頭,眼中閃過一抹不屑和憤怒。
只是現在,這麼多珠市豪門雲集,她豈能失態,只能強撐着臉上那淡淡的笑容。
她的目光,在林風的身上游走着,終於想起來了,這名男子是誰。
曾經朱琦說過無數次,在大海上,有他一位過命的好兄弟,日後若是結婚,定要讓此人在場,擔當證婚人。
“原來,你就是他口中的風大哥嗎?”雲軒軒輕輕頷首,“聽聞風大哥常年海上漂泊,此番得以在珠市相見,軒軒定當盡一番地主之誼。”
雲軒軒仍然保持着自己的風度,將剛纔的對話,輕描淡寫的帶過。
可整個宴會大廳,卻徹底沸騰了起來。
“呵,原來是那個廢物的大哥,難怪脾氣那麼衝!”
“就是,廢物的大哥也是廢物,在這種地方裝逼,不知道自己身邊都是些甚麼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