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茫的戈壁灘中,陳朽臨崖而立,如劍挺拔,身後是黑壓壓的泣血軍戰士,一眼望去,無邊無際。
“血主,真的要走嗎?”
“我意已決!”
身爲泣血軍真正的主人,陳朽一言可興國運,一語可平四方,不自覺便流露出不可抗拒的威嚴。
但他的眼中,此時卻交織着無邊的柔情與蝕骨的仇恨。
“八歲那年,我父親因墜崖而死,母親爲了生存,將我賣與蘇家爲傭,結果我與蘇家三小姐蘇秋雨相愛,私定了終身。”
“但我只是一個卑微的傭人,連入贅蘇家都不配,我被趕出蘇家,還被人追S。”
“我命大才逃到這裏,一手創建了泣血軍,如今我甚麼都有了,也是時候回去,完成對她的承諾了!”
說完,陳朽看了眼手中的照片,滿眼都是思念。
照片上蘇秋雨幸福的依偎在他懷中,她雪肌烏髮、仙姿佚貌,眉目如畫,不食煙火,比明星還要漂亮。
陳朽在蘇家做傭人的日子裏,所有人都瞧不起他,欺辱他,只有蘇秋雨溫柔如水,給了他足夠的愛與尊重。
陳朽發過誓,此生絕不負她,要讓衆星圍繞她!
收起照片,陳朽再次開口道:“我走之後,泣血軍就交給你們九大戰神共同掌控,不可再輕易擴張。”
“尊血主令!”九大戰神恭敬領命。
如鐵塔一般壯碩的第一戰神馬元甲,低聲道:“血主,你一個副手都不帶,連個照顧起居的人都沒有,蓉城教父馬騰龍是我曾經的小弟,我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他會爲血主你鞍前馬後,處理一些小事。”
……
陳朽聞言,一腳將老婦人踢翻,滿含S意道:“用蘇家來威脅我?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將蘇家滅了?”
七年前,蘇家人人都能欺辱他。
但現在,他揮手可滅蘇家!
他濃烈的S意籠罩老婦人,讓她如墜冰窟,卻也將蘇不悔嚇得大哭起來。
“嗚嗚嗚,叔叔你好可怕,你不要再打婆婆了好不好,媽媽說打架的都是壞人,嗚嗚嗚......”
淚珠子從蘇不悔的小臉上滑落。
陳朽內心一疼,無比自責,趕緊收斂了S意。
“狗東西,他可不是你甚麼叔叔,他就是你的廢物爸爸,一個蘇家的卑微傭人而已,還滅蘇家?哈哈哈,不過你回來得正是時候,三小姐她爲了錢,正在真龍大廈跟楊老闆談生意呢!”
“一個卑微的傭人,一個不自愛的賠錢貨,還真是般配啊!”
老婦人鄙夷的說完,陳朽頓時感覺血液衝到了頭頂,他一把拽住了老婦人的脖領子,S意再次爆發。
“你說甚麼!”
“該死的傭人,你敢再動我一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還有你的女兒,我也會一直折磨她,讓她永遠活在恐懼之中!”
老婦人尖聲喊道。
蘇不悔被她可怕的模樣,嚇得將小腦袋埋在了陳朽的懷裏,瘦小的身體在劇烈顫抖着。
陳朽心中的S意,此刻如沸騰的火山一般爆發了。
……
說完,陳朽突然就後悔了。
因爲他看到,蘇秋雨身體猛的一顫,臉色瞬間變了,變得十分痛苦與慘白。
“啪!”
下一秒,蘇秋雨的耳光就打在了陳朽的臉上。
“陳朽你這個大混蛋!你拋下我這麼多年,一回來就質問我不自愛?”
“我挺着大肚子一個人生活的時候你在哪裏?
“我動了胎氣,難產的時候你在哪裏?”
“你知道這七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因爲你,我的一生都毀了!”
蘇秋雨歇斯底里的哭喊着,每一句話都彷彿是一柄利劍,紮在陳朽心中,讓陳朽呼吸困難。
陳朽想要抱住她,卻被她發瘋似的推開。
她繼續哭喊道:“你知道不悔出生之後發育緩慢,還動不動就生病,卻怎麼都治不好,我已經快要崩潰了嗎!”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能治好不悔病的神醫,但人家開口就要五百萬!”
“我求遍了所有人,只有楊元文答應借給我,只要我陪他喫一頓飯,他就借我錢給不悔治病!”
“我知道楊元文對我有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