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強行指婚給不近女色,肆虐成癮的謝首輔後,我決定逃婚了。
正想翻窗跑路,卻看到空氣中有文字浮現:
【女配就是這樣被抓住逃婚,然後開啓了被病嬌男配強制愛,鞭子、手銬、腳鏈、瞳孔失焦等各種不可描述的副本。】
【笑死,男配怕女主嫌棄他,今早連那裏都忍痛洗白白了,要是看到女配跑了,這充了一天血,不得直接炸了。】
【女配糊塗啊,男配早就在你逃走路上佈下了天羅地網,你怎樣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我半信半疑着邁回腿,還沒來得及細想,屋門便被猛然推開。
男人目光陰冷,視線幽幽落在我身旁的小包裹上,直接氣笑了:
「洞房花燭良辰美景,夫人這是急着去哪啊?」
我盯着他喜服下若隱若現的長柄佩劍,嚥了口唾沫。
這下,完了。
強顏歡笑地關好窗,拍了拍身上的喜服,又扶了扶頭頂上的紅蓋頭。我這纔不安地坐回牀上。
等了一會兒沒反應,我索性自己掀了蓋頭。
四下無人,一回頭便對上了男人近在咫尺的面龐。
「夫人,不給我個解釋?」
順着他的視線看去,是我一早收拾好的包袱和逃跑路線圖。
……
我是姜家不受寵的三女兒,與夏凜青梅竹馬,卻突然被阿爹強行指婚給謝珩。
八百年沒有理會過我的爹親自對我說了這個消息,無視我的哭訴反抗,反而恭祝我上嫁一個好人家。
實際是他自不量力被人當刀子與謝珩爲敵,卻反被他抓住把柄,不得已舍女求生。
我只是他用來要挾父親的棋子,他怎會喜歡上政敵之女?天書上說的難道是假的嗎?
「謝大人,我的房間漏水了,還有哪件屋子可以住?」
屋外陰雨連綿,我站在書房門口,有些侷促的問他。
他看到我來,翻公文的手頓了一下,淡淡開口道:「去我房間。」
「可,可是。。。。。。」
可我來的路上看到了好幾間空屋子,爲甚麼他要我同他住一起?
「別的屋子都沒修葺好,今晚我睡書房。」
我拿着衣物推門進屋,卻看到他背對房門正在換下被雨淋溼的衣服。
黑色長髮傾瀉,遮不住堅實有力的後背,我有些看癡了。
他察覺到有人進來,眨眼間便換上了白色中衣。
我才愣過神,真是倒反天罡了,謝首輔的豆腐也是我能喫的嗎?
我連忙解釋道:「謝首輔,我不是故意不敲門的,我剛纔甚麼都沒看到,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