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她。”
沈研修強勢地親我,我不肯,他扔出一沓又一沓的鈔票,直到夠了媽的醫藥費,他徹底一無所有,我把他帶回了城中村的出租房。
一夜歡愉,沈研修不走了:“以後跟我吧,你不負我,我不負你。”
我知道,因爲我像她。
不過沈研修救了我媽的命,我沒拒絕。
此後5年,我喝爛了胃笑僵了臉幫他翻身,自己也飛上枝頭成爲沈太太。
牀上他繼續說着永不負我的情話,牀下他月月飛國外,謊稱出差和初戀見面。
被我撞破,他慌亂賭咒:“青青,我並非出軌,從未跨雷池半步。無論如何,你都是我唯一的妻子。”
笑死。
不過報恩罷了,他以爲我多稀罕這個名份。
1.
“你笑了。”
“不生氣了對不對?”
“寶兒,我把公司上市的計劃都推了,只爲好好陪你過個生日.......”
沈研修說着,在我頸上繫了一條項鍊,金閃閃的鏈條掛着一顆鴿子蛋大的藍色珠寶。
……
攥了攥胸前冰涼昂貴的寶石,我揉了揉眼,移開目光。
回身去瞧自己的病。
“你的胃疾惡化得更厲害了,以後千萬要忌寒涼,不能再飲酒,要不然很可能惡化到造人工胃袋的地步.......”
聽完遺囑,我拿了些藥,準備回去好好休養一段時間。
下樓時正巧碰見喬婉,在等一旁打電話的沈研修。
我假裝沒有瞧見,想側身繞過,喬婉卻主動叫住了我:
“蘇青青?”
她眸間帶着些詫異,以及絲毫不遮掩的敵視:“沒想到你本人比照片更像我,怪不得研修會選你做我的替代品。”
“不過現在我這個正主回來,你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仗着一些付出和功勞強行綁架研修,只會讓你看起來又可憐又賤。”
我愣了愣,沒想到沈研修會跟喬婉坦白我的存在,轉而又不禁苦笑。
他心裏裝着喬婉,問心無愧,又何必隱藏?只有我這個替代品才該被騙,被瞞。
我冷冷推開喬婉,絲毫不慣着:
“我是替代品,卻是沈研修的正妻。你現在又是以甚麼身份跟我對話?當年他破產的時候離開他,現在他復起了,又舔着臉回到他身邊的小三嗎?”
我聲音不小,路過的人都聽見了,一道道鄙夷的目光紛紛看向喬婉。
她頓時漲紅了臉,攥着拳滿眼窘迫地瞪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