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可可不想死,我想爸爸了?你能告訴可可爸爸是誰嗎......爸爸會不會來看可可啊......可可不是小野種......嗚嗚嗚......”
姜雨柔滿臉淚痕,緊緊的握着病牀上渾身是血的可可的小手,哭道:“爸爸會來的,可可聽話......”
慌亂焦急之下,姜雨柔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五年從未撥過去的號碼。
“蕭戰,我是姜雨柔,可可出車禍了,我們的女兒要死了,求求你,你能不能回來看看可可......她一直想見你......求求你了......你到底在哪裏啊,嗚嗚嗚......”
姜雨柔直接癱軟的坐在地上,泣不成聲,渾身不停的發抖。
“姜雨柔?”
電話那頭,遠在泰山封將臺上的蕭戰,身着青龍軍裝,此刻渾身一顫!
整個泰山區域,今日封禁,十萬士兵陳列,旌旗遮日!
今日是龍國十年一次的封將大典,蕭戰以三十萬破龍軍,斬八國百萬大軍,平定了邊境之爭,成爲五大軍區北涼軍區的主帥!
今日,便是他封將的大典!
但是,此刻,他卻突然接到了五年來一直沒有被打通的電話。
蕭戰立刻打回去,可是卻沒有人接聽。
下一刻,他直接拋下封將大典,在百官和百將的凝視下,飛奔下泰山腳下。
百官與百將震動,這可是封將大典,是最輝煌最榮耀的時刻!蕭戰居然拋棄了封將大典,他這是要去哪?
轟!
……
與此同時,蘇杭市人民醫院,幾名黑西裝保鏢直接衝進了病房,將給可可急救措施的醫護人員給轟了出去。
姜雨柔着急,撕心裂肺的喊道:“你們是誰啊?你們幹甚麼?我女兒快要撐不住了!”
踏踏踏!
皮鞋踩在瓷磚上的聲音,宛若死神的喪鐘,在急救室內響起。
一個年輕帥氣,穿着白色西裝的男子走了進來,嘴角帶着陰冷的笑容,道:“姜雨柔,怎麼樣,我說的條件你考慮清楚了嗎?這次的車禍,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陪我睡幾晚,你女兒的醫療費我全包了,我還會給她找最好的醫生。”
姜雨柔轉頭看向那高大的男子,眼眉一簇,濃濃的恨意,直接撲上去,揪住對方的領帶,歇斯底里的喊道:“金泰!是你,是你讓人撞了我女兒!你爲甚麼要這麼做,爲甚麼?她才四歲,才四歲啊......嗚嗚嗚......”
姜雨柔嚎啕大哭,崩潰的眼淚決堤,不停的用拳頭捶打眼前的男子。
啪!
金泰直接一巴掌猛地抽在姜雨柔臉上,而後死死地捏住姜雨柔細嫩的手腕,厲聲厲色的警告道:“姜雨柔!這是你自找的!老子在你身上花了這麼多,你居然對老子愛答不理的!我知道,可可是你的一切,所以,我要毀了她,我就找了一輛重卡,故意撞她,砰......你聽,多好聽的聲音啊。”
“啊啊啊!金泰,你這個惡魔!你這個變態!我要報警抓了你!我要和你拼命!”
姜雨柔根本承受不住,拼命的想要掙脫,但是金泰又是一巴掌抽了過去,而後死死地揪着姜雨柔的頭髮,捏着她那張紅腫滿是淚痕的臉頰,道:“你跟我拼命?信不信,我一句話,整個醫院都沒人敢給你女兒治療!!!難不成,你願意看着這麼可憐的小野種,死在醫院裏?!”
“你聽......”
金泰提醒道。
病牀上,氣息虛弱戴着氧氣罩的可可,眼神萎靡的看着被金泰羞辱的姜雨柔,顫巍巍的伸出滿是鮮血的小手,道:“媽媽,你是壞蛋......放開我媽媽,我爸爸......就要回來了,媽媽說爸爸會來看可可的,爸爸一定會打你的......爸爸是超人......”
“嗚嗚嗚!”
……
而蘇杭的機場,此刻已經被封鎖,原因是,名震世界的三大神醫,居然同一時間乘坐包機出現了蘇杭!
這讓蘇杭市首蘇啓明和蘇杭首富李長勝,等一衆蘇杭的企業家和各界名流,全部第一時間奔赴機場,想要接見三大神醫!
三大神醫,每一位都是名震世界的,任何疑難雜症,他們都可以治,甚至可以起死回生!
所以,平日裏想要求他們治病的那些達官貴人,那不光是要天價的診療費,還要排隊,甚至已經排到了十幾年後!
此刻,機場出口,上百輛的蘇杭豪車,以及執政部門的專車,全部一字排開。
蘇啓明和李長勝帶領着大大小小的人物,滿臉恭敬的迎向走出機場的三位神醫。
“熱烈歡迎孫神醫,華神醫,姬神醫蒞臨蘇杭......”
蘇啓明剛開口,但是,三位神醫正眼都沒看他和他身後的一衆蘇杭大人物,而是面色焦急的看向遠處。
“轟轟轟!”
馬達的轟鳴聲,三輛宛若子彈般射來的軍用吉普車,直接闖進來,車上迅速跳下來幾位穿着戎裝的士卒,正是龍六、龍七和龍八!
他們可不管甚麼蘇杭市首和首富,直接霸道的推開他們,將三位神醫接上車,而後再次發動車子,嗡嗡幾聲,火速的離開了這裏!
前後不過一分鐘的時間,一干蘇杭有頭有臉的人物,此刻全部懵了。
“蘇市,這甚麼情況?三位神醫就這樣被接走了?那三個人是誰啊,不像駐紮在本地軍區的人啊?”
蘇杭執法總局的宋厚亮此刻滿眼疑惑道。
蘇啓明也是滿臉凝重之色,他以前也是軍區出身的,一眼就看出來了,剛纔那三人,滿身都是S氣,而且看手臂上的臂章,是隸屬於北涼軍區的破龍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