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聾了嗎?死野種,還不趕緊帶你弟弟出去玩?”
耳邊是聽了很多年來自養母的罵罵咧咧。
我驀地清醒過來,狠狠捏了自己一把。
一轉頭看見玻璃窗戶上只有六七歲大小的男孩倒影。
從高樓跳下身體摔得稀碎的痛還反射在身上,可我意識到我重生了!
餘光瞥見牆上的日曆,我瞬間意識到今天是甚麼日子。
我抱着咿呀學語的弟弟出門,按照上一世的記憶走了很久,
我知道,那個地方,就有人販子在蹲點。
將他帶到那裏後。
我轉身離開。
1
“你聾了嗎?死野種,還不趕緊帶你弟弟出去玩?”
耳邊是聽了很多年來自養母的罵罵咧咧。
我驀地清醒過來,狠狠捏了自己一把。
一轉頭看見玻璃窗戶上只有六七歲大小的男孩倒影。
從高樓跳下身體摔得稀碎的痛還反射在身上,可我意識到我重生了!
餘光瞥見牆上的日曆,我瞬間意識到今天是甚麼日子。
我抱着咿呀學語的弟弟出門,按照上一世的記憶走了很久,
我知道,那個地方,就有人販子在蹲點。
將他帶到那裏後。
我轉身離開。
......
重生到六歲時候的我,努力整理着思緒。
上輩子弟弟借了高利貸逃之夭夭,我卻被要債的追到跳樓慘死。
此時我咬着嘴脣,看向懷裏東張西望的弟弟。
……
2
我腦子嗡的一聲,空白的就像下了一場茫茫大雪。
我跌跌撞撞找到修自行車的大叔,哭喊着:
“有壞人,他們把我弟弟抓走了!”
有上一世的記憶,我帶人直接堵在了巷子口。
大叔和圍觀羣衆把人制住,我接過我弟弟。
纔拿開他嘴上堵的棉布,他就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哭嚎。
抱着他,我也淚流滿面。
我要改變自己悲慘的人生。
但自我意識的覺醒,不應該以犧牲人性作爲代價。
這次,我沒有像上輩子一樣第一時間跑回家。
我擦乾眼淚,跟大叔他們一起去了派出所。
做筆錄的時候我非常鎮定,全程都在安撫我哭嚎不止的弟弟。
等筆錄做完,弟弟也哭累睡着了。
我請求大叔送我們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