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七十年代,恢復高考那年,我信心滿滿地參加了高考,結果卻出乎預料落榜了。
女友說我沒有富貴命,勸我安心當農民。
我也放下雄心壯志,娶了女友,做牛做馬累死累活四十年,最後終究是倒下了,病入膏肓。
可換來的卻是老婆背叛,兒女的拋棄。
直到我快死的時候才知道,原來兒女不是我親生的。
而且當初不是我沒考上大學,而是老婆把我大學錄取通知書偷走了,給了她的竹馬許德良!
“李建山,這是你當年的錄取通知書,我現在還給你,從今以後咱們互不相欠。”
我被妻子活活氣死,再睜眼,我回到了得到錄取通知書的前三天。
......
“李建山,你演技實在是太拙劣了,才幹這麼點活怎麼可能會累倒?”
“趕緊幫德良幹活去,人家馬上就要上大學了,是國之棟樑,可比你金貴多了!”
“要是你讓人家高興了,說不定以後還能賞你個三瓜兩棗。”
一個穿着的確良裙子,扎着麻花辮,模樣俊俏的女人,正厭惡的看着我。
見我半天沒從地上起來,惱怒之下還踹了我一腳。
……
2
李翠芬和許德良被這指責聲嚇壞了,兩人急忙拉開了距離,手忙腳亂的解釋。
在這個年代,搞破鞋可不是鬧着玩兒的,輕則判刑下勞改農場改造,重則槍斃。
“李建山!你這個卑鄙小人,我不就讓你幫德良乾點活兒嗎?身爲男人能不能大度一點!”
“你趕緊向他們澄清,然後道歉,要不然,我就和你退婚!”
李翠芬氣壞了,用這種方式威脅我。
她認爲我會和以前一樣,只要稍微一威脅,我就會立馬乖乖聽她的話,殊不知,我已經不是前世那個舔狗了。
“退婚?好啊,求之不得!”
經過前世悽慘的教訓,說她是毒婦也不爲過,我還巴不得跟她斷絕關係。
李翠芬臉色當場就變了,這傢伙以前不是對自己惟命是從嗎?怎麼現在像是變了個人?
面對這種極致落差,她心裏很不舒服。
許德良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要是我真的不要李翠芬了,那自己豈不是也少了一個免費勞動力?他偷懶慣了,他現在可受不了這種苦。
可就在這時,我媽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在我腦門上給了一巴掌。
“臭小子,你胡說甚麼呢!翠芬可是好姑娘,怎麼可能會搞破鞋?你趕緊給他們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