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我扶季與昭凌雲志,將他捧上德高望重的高位。
他卻說做我的童養夫沒有自尊,恨了我一輩子。
這一世,季與昭重生後,便將出生不滿兩天的我偷換。讓假千金頂了我的身份,當了他精挑細選的妻子。
我被扔在孤兒院門口,僥倖被好心人撿到,嬌養長大。
再相遇,他是假千金身邊,活得連狗都不如的童養夫。
而我是校園裏意氣風發的年輕教授。
季與昭哭着求我,救他。
但我只是歪了歪頭,天真又殘忍回他:
“你也配?”
他卻說做我的童養夫沒有自尊,恨了我一輩子。
這一世,季與昭重生後,便將出生不滿兩天的我偷換。讓假千金頂了我的身份,當了他精挑細選的妻子。
我被扔在孤兒院門口,僥倖被老首長撿到,嬌養長大。
再相遇,他是假千金身邊,活得連狗都不如的童養夫。
而我是校園裏意氣風發的年輕教授。
季與昭哭着求我,救他。
但我只是歪了歪頭,天真又殘忍回他:
“你也配?”
1
我在醫院的育嬰室醒來時。
手上的身份腕帶被人小心翼翼地摘了下來。
我睜開眼看過去。
是我的童養夫,季與昭。
他臉色凝重。
直到將腕帶完好無損地戴到了另外一個女嬰的手上,才終於露出點笑。
……
意識慢慢陷入昏沉。
天上的雲朵飄來飄去,我的眼睛卻再也無法聚焦。
直到有個女聲,從院子裏面傳來:
“院長,副市長剛剛來了一趟。”
“說晚點京裏有個老首長會順路過來,說要視察咱們孤兒院。讓咱們接待,低調行事,大抵能再給些捐款的。”
聽到人聲。
我企圖在逼迫喉嚨再發出點動靜。
但沒有,連院內沙沙的掃把聲,都能蓋住我微弱的哭聲。
我絕望了。
自暴自棄地任由自己陷入黑暗。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直到汽車尖銳的剎車聲將我催醒。
司機高聲喊道:
“首長,這裏居然有個孩子!”
我聽到有人匆匆下車查看的聲音。
蒼老的手輕輕摸上我的臉,有種令人安心的感覺。
……